他这是掉进鲛人窝了。

敌众我寡,对方又是鬼魅的异类,他怕极了。

“放开我,你是谁,你们是谁?放开我,放开我!”

敖苏发现自己的力气,还不够给这鲛人挠痒痒的。

他怕极了,开始示弱,开始哭求。

“求求你,不要吃了我,你不要杀我,我想活,我想活,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”

公子敖苏流着泪祈求,哭声可怜至极。

他真的怕死,只有活着,才有希望,才能卷土重来。

抱着敖苏的鲛人歪头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

鲛人冷漠的脸孔缓缓浮现疑惑的神色。

他冷白的皮肤宛如雪山上的落雪,不含一丝杂质,是那般的干净纯洁。

那鲛人冷着脸看着在自己怀里不停哭喊的公子敖苏。

他任由敖苏在自己怀里挣扎,拳头不停捶打自己的胸口和脖颈。

这小东西的力气,在他看来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
鲛人看向敖苏的眼神,从冷漠,变成了疑惑,慢慢变成了有趣……

自从黑鳞族鲛人寒川出生以来,子民把他视若神明。

所有鲛人对他,无不卑躬屈膝,虔诚顺服,不敢直视他的脸。

这个小东西很有趣,反应跟别人不一样。

虽然很吵,但是比他养过的任何一只宠物都有意思。

而是比那些宠物大,也许可以玩久一点。

毕竟以前的猫儿兔儿,不论如何饲养,他们的生命不过短短几年……

听说中原的人类最少也可以活几十年。

鲛人用利爪惩罚的掐着敖苏纤细的脖子,贴着敖苏耳朵低低威胁,“你很吵,再乱叫,本神就吃掉你……”

敖苏哭的一噎,恐惧的在鲛人怀里瑟瑟发抖。

他咬了咬牙不敢造次,毕竟小命捏在对方手里。

那强大鲛人夹着敖苏的腰,往岸边游去。

身后的鲛人跟随着他,一路游向海边,整片大海萦绕着鲛人诡异不绝的歌声,令人沉沦迷醉。

此刻鲛人寒川来到岸边,打横抱起公子敖苏。

敖苏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,宛如不小心落水,瑟瑟发抖的可怜小白兔。

敖苏的脸埋在鲛人胸口,眼神惊惧,鼻子张合,嘴角紧抿隐藏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
副导演喊了一声,“咔……”

--
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