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苏在梦里觉得周围温度突然升高了几度。

然后他的腰侧一疼。

敖苏疼的嗷的一声,稀里糊涂的踢了那人一脚。

那人疼得嘶的一声,直接钻出来堵住敖苏的嘴。

敖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呆呆的看着面前靳寒川那张疲惫冷戾的禁、欲脸。

靳寒川低头堵住他的嘴,低低呢喃,“宝,川哥来了!”

敖苏困的睁不开眼,断断续续道,“滚开,别打扰我睡觉!做梦都梦到你!你简直成精了无孔不入的!”

敖苏把脸埋在枕头里继续睡。

梦里的靳寒川咬了他肩膀一口,贴着他耳朵,鼻息喷在他脸上。

“老公在外面累死累活,你却在酒店里吹着空调盖着厚被呼呼大睡?”

“宝,你还有没有良心?老公要罚你!”

梦里的靳寒川堵住了敖苏的嘴。

敖苏在梦里浮浮沉沉,被靳寒川堵着嘴,没办法喘气。

敖苏一把掐着靳寒川的脖子,嘟囔着,“你怎么有我房间的房卡?你特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
靳寒川低低呢喃,“这个岛被你老公我承包了!拿房卡开门算什么?”

“把你关起来,让你这辈子回不了陆地,都可以!”

敖苏迷迷糊糊的拿着枕头捂砸靳寒川的脸。

“我今天就捂死你,让你再来祸害我!”

靳寒川抓着敖苏手腕,低头亲他,“哎,宝,别闹,别闹,你睡你的,乖……”

敖苏重新闭上眼睛,手垂下来,指尖一下一下的微微的抖,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铃铛声。

靳寒川贴着敖苏耳朵低喃,“乖宝,你就快是哥哥的了……”

热带岛屿的阳光,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。

红色地毯上的灰尘,宛如精灵一般轻盈的飞舞。
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。

敖苏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敲醒的。

金刚在外面大吼,“敖苏!你死过去了?篝火晚会要开始了!”

敖苏噗通一声坐起身,看了眼窗帘的缝隙。

窗外夜色深沉,不知不觉天都黑了……

敖苏推了一下靳寒川。

靳寒川也睡眼朦胧的坐起来。

靳寒川看了眼窗外微微一怔,“怎么这么快就黑天了?”

靳寒川的下巴压在敖苏的肩膀上,打了个懒懒的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