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场内,天心流武者拳拳到肉的架势,看得他心如擂鼓,还得强装镇定。
“我跟你妈就是武术比赛的时候认识的。”江逐一脸笑着忆当年。
东野茉莉正和师兄弟们的练着武呢,江逐说话的时候,她正一拳打到师兄的肚腹上,师兄被打得喷了一口水,苏锦年闭了闭眼。
这武术跟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啊!太吓人了!
东野茉莉打完了直接过来跟江逐招呼:“您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江逐问说:“你师父呢?”
“原本在的,后来有事出去了。”东野茉莉笑眯眯的,跟个小狐狸似的:“您要是找她,给她打电话吧。”
她能接我电话,我也不至于找这儿来。
江逐看了眼东野茉莉,转头给了苏锦年一个眼神,示意:你来说。
这个架势,哄回老婆太有难度了,月老真是苦差事。
苏锦年叹了口气,离东野茉莉三步远,以一口流利的樱花国语说:“你好,我叫苏锦年,是我想找春十二月。”
苏锦年的长相似江家人,板正俊朗,笑起来还是有些唬人的。
东野茉莉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江逐,有些好奇,但还是说道:“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,我帮你转达我师父。”
苏锦年摇头说:“你还是现在联系下她吧,你就跟她说我是被人从樱花国带去华国的,我腰上有三颗痣,她一定会见我的。”
三颗痣,这是什么暗号吗?
东野茉莉将信将疑的,但还是点头道:“好,那你去休息室等着吧,我去给我师父打电话。”
苏锦年又摇头了,这地儿拳头打肉的声音太吓人了,舞刀的声音也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