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可人不可置信的把镜子接过来,对着脸上的疹子凑近了瞧,确定疹子确实淡了。

“太医的医术可见不错,你的脸之所以会痒,是因为药效起了作用,莫要再担忧。”

白姨娘为着女儿操心这些天,着实有些心力交瘁,奈何唐可人日日都要闹一场。

唐可人还抱着镜子不撒手,瞧着镜中的模样,脸上的颓丧一扫而空:“我就说我能好的,等我的容貌恢复如初,城中的公子小姐们见了我,便不会瞧不起。”

唐可人冷静下来,脸又开始发痒,她下意识就要去挠,白姨娘赶忙把人拦住。

“太医开方子时说得清清楚楚,不能挠,不然要留疤的,我的乖女儿,你就忍忍。”

为了不让唐可人挠破了脸,白姨娘只好寸步不离地陪着她,直到夜深才回屋休息。

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,唐可人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,确定屋内没人,才伸手挠痒。

她脸上的痒意实在强烈,抓心挠肝,教人难受地很,只是轻轻挠一下,应该无妨才是。

“怎么可能会留疤?我的力气小些就是,娘也太过大惊小怪。”唐可人不满地抱怨。

唐可人这边脸得到医治,相府得了清净,各人得以暂且做各自的事。

几日后,唐御风来了唐婉悠的院子。

竹子在中庭打扫院子里的落叶,忽然一阵风迎面扫来,她都没看清,唐御风去了后院。

“竹子姐姐,三公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怒气冲冲的。”看热闹的下人凑上来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