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摄政王么,我发现一件怪事,你们就不觉得摄政王看婉悠的眼神不大一样?”沈傲雪抿了一口桂花酒,自个说着都觉得新鲜。

本来唐婉悠喝酒喝得畅快,听她们说起摄政王,险些被呛到。

“哪有的事?可是你多心了?”唐婉悠表面说着没有,实则心虚的很。

唐婉悠不禁想起她奏琴时,看向她那道温润的目光,是来自于谁。

摩挲着酒盏杯沿,唐婉悠心下其实感到有些奇怪,摄政王表现得就那般明显么?不止师父看得出,就连沈傲雪她们也有所察觉。

“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,当时殿选,婉悠弹琴,摄政王就一直盯着婉悠瞧,别的秀女表演时,摄政王就连头都没抬。”

周瑶回忆了一下殿选的场景,尔后笃定地开口道。并非她过分关注摄政王,而是这金玉一般的人坐在首席,举动其实很明显。

几位姑娘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兴致勃勃,唐婉悠握紧酒盏,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,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今日太后与陛下并未赐婚,想是摄政王不曾向他们提起过,他当真对她有意么?

好在几位姑娘只是随口吐槽,并没有深究,很快就转移了话题。

“婉悠堂堂相府嫡女,无论才、貌,在京中百里挑一,身为女子的我也觉得她所奏的《高山流水》有大师之质,摄政王另眼相待也是寻常。”

沈傲雪夸完唐婉悠,就饮了壶中最后一杯桂花酒。几人都觉得这家小酒楼酒菜颇具特色,约好下次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