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,回去吧,今儿玩累了吧?”郭平疼惜地想揉揉唐婉悠的脑袋。

抬起手,看见自己手上的油光,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。

“徒儿先行告退,师父吃完要是还觉得饿,再让厨房做也无妨。”唐婉悠知道郭平是让她回去好生想想,便起身告辞。

唐婉悠出了郭平的院子,孤身一人走在回廊上,寒风阵阵,唐婉悠忙拢好斗篷。

垂手时碰到腰上陆时渊所赠的玉佩,唐婉悠喃喃开口:“是个很好的人么?”

照这一世的情形看来,皇帝传位的人选无非七皇子或是摄政王。

皇帝传位的人选假若是陆时渊,登基为帝之后,陆时渊的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位皇后。

唐婉悠笑自己想得太远,将来继承皇位的不知是谁,还可等些时日再看看。

登基的如果是七皇子,摄政王届时再来提亲,她可以做些考虑,而今多想没多大意思。

与此同时,京中一条巷子内,几道黑影横七竖八躺在巷子里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。一道寒芒自月色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,利剑入鞘,寒芒尽藏。

“王爷,都解决干净了。”两道人影并肩走到停在巷尾的马车前,齐声回禀。

马车的帘子卷起,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倒在地上的死人。

陆时渊从容地拿出帕子擦去手上溅上的血,一对清亮的眸子在月光下冷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