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正天被气得直咬牙,而站在群臣之中的三皇子与宋家的人听到这,都有些惊诧。
皇帝对唐婉悠被污蔑一事有所耳闻,可这宋家提亲的事,还是头一回听说。一品官与三品官,这中间差了多少?两家没交情,绝不会贸然提亲。
“微臣让人暗地里查访,不想查出三皇子妃是此事的母后推手!”
启奏的流程漫长枯燥,百官各自说完都有些倦,唐正天此言,可算是平地惊雷,教所有人都精神百倍。
这一句话,可就牵涉着宋府与摄政王府。虽说大家都有八卦之心,可不是什么热闹都能看的。百官惊地目瞪口呆,碍于陛下与两府颜面,都把头埋地更低。
独陆时渊抬起头看了群臣中眉头紧蹙的宋柏一眼,宋柏身量与他差不多,个头高,在人群里英气勃发,站的位置靠后,但一眼就能让人认出。
陆时渊不着痕迹收回目光,等着唐正天的下文。
除了看似事不关己实则黑脸的陆时渊,唐家两位为官的儿子冷脸站着,这几日妹妹无辜受人议论,他们恨不得将始作俑者千刀万剐。
“爱卿,此事关系这三皇子府与宋府,事关重大,可查清了么?”皇帝猜到唐正天有要事上奏,没想到是这等要事。
他身为一国之君,见多了风浪,也没见过这样的事,狗血雷人。皇帝震惊于事情荒诞,更难想象堂堂皇子妃,竟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“微臣既然当堂启奏,自然千真万确。微臣的女儿在外吃尽苦头,回京后没享什么福就被人泼脏水,无故受人诽谤。今日不为女儿讨一个公道,微臣就不配做这父亲!”
开口所言的每一句话,唐正天皆咬着牙,女儿所受的苦,他恨不能以身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