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吃如命的唐婉悠没去看一眼,沉默地站了片刻,神情从茫然变成平静。
“果真。”唐婉悠淡淡道,那日洛贵妃话里的暗示,果然并非是她多心。
唐婉悠虽早有心理准备,料定陆时渊会成为继位人选,可乍然听到他登基的消息时,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哎呀!小姐您的炸糕,您吃奴婢的吧。”竹子缺心眼的很,见主子手里的炸糕掉了,忙把自己的给了唐婉悠。
“竹子,你之前的桂花酒酿是怎么做的?我忘了步骤,你且到小厨房来教一教我。”落秋知道自家主子正伤心,忙把竹子拉了下去。
唐婉悠拿着手里竹子给的炸糕,怔愣片刻后佯装长舒了口气,尔后咬了一口炸糕。
往日里最爱吃的炸糕,却变得味同嚼蜡,吃不出味道。
唐婉悠站着吃完了手里的炸糕,洗干净手后向书房走去。
她的书房平日里没有她的吩咐,不得随意进出。唐婉悠来到存放画轴的瓷缸前。
瓷缸里放着约莫一百来张画,唐婉悠只略扫了一眼,就将之前画着陆时渊的画轴取出。
“倒是陌上颜如玉,公子世无双的容貌。”唐婉悠端详着画上人物的轮廓,苦涩地笑了。
端详画像片刻,唐婉悠轻叹一声,拿着画轴回了卧房,将画像丢进燃着炭火的火炉中。
“这下子,真是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了。”看着画像被火吞噬殆尽,唐婉悠瞥了眼腰上的玉佩,也将其取下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