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诗都是极好的,但论韵律,唐轻鸿略差了陆时渊一截。

唐轻鸿不服,还要再比,又同陆时渊比了弹琴、下棋、书法、画画等,直比到了正午。

就连一旁观看的唐婉悠几人也跟着焦灼起来,不止武比精彩,两人的文比更是扣人心弦。

两人比试的时间虽长,但无人不耐烦,相反,都看得激动人心。

“怎么回事,这盘棋,似乎是陛下要赢?二哥的棋艺在京中可是一绝,竟有人能比过他。”唐御风站在唐轻鸿身后,看着两人对弈的棋局,眉头已经皱成“川”字。

唐御风的声音很小,唐轻鸿还是听见了,没好气地睨了对方一眼,唐御风立即闭嘴。

不怪唐御风这般诧异,唐轻鸿乃京中有名的才子,六艺精通,棋子更是有人难及。

乍然出现一个人,咏诗之才略胜唐轻鸿不说,就连在棋艺上也要胜过唐轻鸿,确实惊奇。

“你输了。”陆时渊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输赢已定,陆时渊堪堪醒了唐轻鸿半子。

唐轻鸿瞳孔微缩,将棋局来回看了几眼,最终认了输垂下眼帘向皇帝行了礼:“陛下棋艺虽胜过微臣,但还有书画未比,时候不早,陛下不如先留在相府用过午膳?”

太阳已日上中天,两人比试的时间拉得太长,比文确实要更为繁琐且费时间些。

“也好。”陆时渊没有推拒,他本就想与唐婉悠能待的时间久些,正好名正言顺。

加上两人比试并未比完,陆时渊这会子说回宫,在旁人看来倒有了临阵脱逃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