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莫过分纠结辈分问题,陛下虽说较我年长,但不老,何况我何来的胆子,此前也不曾真把圣上当正经小叔看待。”唐婉悠对自家二哥的纠结颇感无奈道。
“而今圣旨已下,陛下送来的聘礼,我收在了库房,虽说是嫁入天家,身份矮陛下一截,我们相府嫡女的脸面可不能差,这段时日,悠悠只管在府中待嫁即可。”
还是唐正天开了口,众人浮动的心才平静下来。是了,大局已定,应想后头的事才是。
“父亲所言有理!”唐御风听父亲如此说,顿时打起了精神。
他没有国库那般丰厚的家底,可单是给上与聘礼同等的嫁妆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洛诗柔等人认同地点点头,不知想到什么打算,都若有所思地各自回住处去了。
今夜的天气,就如众人的心情,蒙着一层阴云,不怎么畅快。
“小姐,天似乎要下雨了。”竹子说着将卧房的窗户格子打了下来。
“时候不早,你们都下去歇息吧,今儿不用守夜。”唐婉悠躺回床榻上吩咐道。
“那怎么成,若半夜小姐需要奴婢做什么,我们不在如何是好?”落秋皱着眉拒绝。
唐婉悠侧躺床榻上,眼珠子滴溜地转了转,有些失笑。封后圣旨收在她手里,锁在床头的柜子中,她着实想拿出来再看看,然而落秋她们两个在,唐婉悠总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我鲜少起夜,就算有话吩咐,你们住处就在隔壁厢房,有何不便?不过你们不守夜,还是在里间和外间都点上两盏烛灯,你们不放心,每隔一个时辰来瞧一眼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