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悠与陆时渊难得见面,直玩到灯市将散的时候才从灯市离开。
“主子,马车已备好,请您与唐小姐上座。”汤臣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陆时渊手里拿着好些给唐婉悠赢回来的小玩意,瞥了眼停在巷子里的马车,拧起眉头:“路不远,朕与婉悠走回去便好。”
汤臣与唐婉悠闻言面色都有些怪异,汤臣不好开口,还是唐婉悠劝道:“陛下,你我相邀出游,本就是私下里,若这般走回去,免不了被人碰见。”
陆时渊对于男女大防的考虑有时周全,有时又像是缺了根筋也似。两人这般明晃晃地走回去,某些大臣的折子只怕是能将皇帝的桌案堆满。
“你说得有理,就依婉悠的。”陆时渊几乎没有多想,唐婉悠说不妥,那便是不妥。
汤臣嘴角抽搐了一下,这话若由他来说,主子多半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,这便是区别对待。
陆时渊先扶着唐婉悠坐上马车,自己在跟着踩着脚踏登上去,将俯身进入车厢时,陆时渊脚步一顿,眸光森寒地看向不远处的榕树。
巷子里的榕树不知长了多少年,偌大的树冠延伸着遮盖了大片堤防,在夜色中如泼在天际的水墨画。
“主子?”汤臣见主子神色不对,机警地向着陆时渊所看得方向看过去。
“去周围查一查,若有人,杀无赦。”短短的一句话,尽显杀机。
“是。”主子神情凝重,汤臣不敢怠慢,闪身消失在夜色中,马车则由青岳驾驶。
“是出了什么事么?”唐婉悠坐在马车内,自然将陆时渊方才说的话都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