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陛下想问你的,并不是你所以为的那个意思。”
青岳面色复杂地瞥了汤臣一眼,大发善心地提点一句。他说得遮遮掩掩,汤臣更不明白。
“那陛下想问的是什么意思?”汤臣向青岳那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你消停些,想不明白就不想,不失为一件好事。”青岳无语地站得离汤臣远些。
唐婉悠因陆时渊方才闹自己,穿好衣裳便恼羞成怒回床榻上躺着,不去与陆时渊说话。
陆时渊在外殿等了好一会,没见动静,才问拿着换洗衣裳出来的竹子:“你们家娘娘呢?”
竹子被陆时渊冷淡的眼神看地有些发怵,忙低下头回话:“娘娘她,似乎正在赌气。”
“赌气?”陆时渊剑眉轻拧,起身向内殿走去。
见陛下没有搭理自己,竹子暗暗松了口气,抱着唐婉悠的衣裳快步离开。
但凡陛下不是在主子跟前的时候,纵然不说话,只是一记眼神,也够怕人的。
落秋在内殿做收尾工作,瞧见陛下进来,行过礼就悄然退了出去,顺带吩咐殿外的宫人,无事不必进殿。
“悠悠?”陆时渊来到床榻前,就见唐婉悠抱着锦被躺在床榻一角,背对着床榻外头。唐婉悠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,一派铁了心不愿搭理陆时渊的意思。
陆时渊见状失笑,知道她是为刚才的事还在生气,赌气不搭理他。
“朕知错了,你心里实在气不过,打朕就是,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陆时渊在床边坐下,俯下身去抱住唐婉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