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深知自,陆百丰不饶恕她,她怕是难逃一死,她是想要富贵,可她更惜命。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就是再好看的脸,这样哭起来也十分狼狈,陆百丰想起方才他药效发作,侍女说的那些话,就觉得恶心,纵然无人指使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“来人,将她拖下去,打十大板,叫人牙子来将人发卖,王府发卖人的事但凡走漏一点风声,所有经手这件事的人,都不用留着性命。”
陆百丰眼神阴鸷,站在一侧的暗卫领命,默不作声将哭着求饶的侍女拖了下去。
“青丘,去请今日未在宫中当差的太医来,不要闹出动静,只说本王有些不适。”
陆百丰吸了口气,这件事,瞒谁都瞒不过皇叔,明日还得想办法向皇叔交代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青丘余光若有所思自睿王身上掠过,睿王如今成长地越来越像陛下。他其实不过是个孩子,应对这样腌臜,他竟能毫不露怯,进退得宜。
青岳很快请来今日未在宫中当差的太医,为不引人注意,人是从角门进来。
陆时渊对陆百丰格外重视,在为其选定府邸时,就特意将位置安排在几位太医府邸附近。如此一来,有什么突发事件,未在宫中当值的太医都能及时赶到,可见他在新帝心中地位。
睿王府的人深夜到府上请人,太医心头警铃大作,忙收拾好东西跟随前往。
前往睿王府的路上,青岳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大致的情况:“大人在宫中当差数年,想来有几分眼力见,可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?”
在宫里当差,最紧要的是嘴要严实,想活得长命些,这话就得刻在心上时刻记着,不然指不定哪日丢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