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绝无此心!与你成亲之前,朕就向你承诺过,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,此心终生不改!”

陆时渊抱着唐婉悠的手,不自觉收紧,心想唐婉悠若是生他的气,不愿搭理他,该如何是好!

“他们整日里说那些,朕只觉得心烦,恨不得将他们直接轰出御书房去,朕只要你!”

说到最后,陆时渊仿佛恨不得对天发誓,只要唐婉悠能够信自己,只要她不生气。

“人心难测,真心这东西,素来是最说不准的,臣妾当初愿意嫁给陛下,便是因陛下说愿与臣妾一生一世一双人,陛下若背誓纳妃,你我从此,便分道扬镳。”

唐婉悠声音平静,她无疑想与陆时渊能共度余生,可若是对方不守信,无妨作罢。

这些听起来似是耍狠的话,陆时渊知道她是认真的,尽管唐婉悠没有明说,但陆时渊知道她为大臣劝他纳妃一事动了怒:“悠悠莫要生气,朕,绝不违背我们之间的誓言。”

陆时渊好容易哄好唐婉悠,抱着怀中的女子,看向炉子中忽明忽暗的炉火。

之前他的打算是在两年之后,传位于陆百丰,如今看来,原先的计划,须得做些变动。

眼下是哄好了唐婉悠,可那些大臣一日不退步,就难免牵连到身为皇后的她。

传位一事宜早不宜迟,陆时渊眸光微沉,若提前传位于陆百丰,会如何?

左右朝中大臣也都在揣测他对睿王的态度,尽早传位的想法,他之前便有。

为了陆百丰能顺利接手大梁江山,陆时渊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,只要陆百丰长成,他随时都可以举行退位一事,将皇位传给陆百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