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渊将尚书大人的奏折放到一角,他必须挑一个合适的人选,来办这件事。

“微臣多谢陛下肯定,能为大梁的百姓谋福祉,是微臣的荣幸与本分,不值什么。”

自己的决策能得陛下肯定,越尚书心里很是高兴。

尚书大人在人前人后,从来都不邀功,在他看来,能为百姓谋福,是他的幸事。

一直以来,不少朝臣提议陆时渊早纳后妃,而尚书大人从来只将心思放在朝政上。

“爱卿为大梁鞠躬尽瘁,朕心甚慰,除水患一事外,朕还有句话同爱卿说。”

陆时渊话锋一转,语气比先前谈论政事时要没那么严肃,尚书大人低下头:“陛下请讲。”

“朕得知贵府上有一位嫡长女,名为越濯柳,爱卿与夫人教养地极好。朕近来为睿王身侧的人选苦恼,太后与洛贵太妃她们也加倍留心,都觉得令千金品格贵重,很合适。”

陆时渊食指摩挲着案几的纹理,而跪着的尚书大人已经大变了脸色,太后看上了濯柳?

“陛下,微臣……”尚书大人没想到今日陛下召他来,竟然还是为了他那嫡长女的婚事。

不等尚书大人想好如何回话,陆时渊就自顾自接着道:“将来朝中诸事,睿王都会逐一接手,身为睿王的正妃,要学的,不能仅仅是王妃之责,而是要更为沉稳,端方。”

陆时渊所言话中有话,尚书令为两朝元老,新帝所言,他自是一下就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