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和卫长声捣蛋,在镖局的旗子上乱画,被她爹追得上蹿下跳;
再到她长大些,她娘不准她习武,要教她背诗,她爹偷偷教她扔石子……
阮思咯咯笑着,说个不停。
晏瀛洲眉眼含笑,饶有兴致地听着。
“哎呀,我怎么一个人说了半天?夫君你呢,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?”晏瀛洲低笑道,“读书习武。”
小时候,他父亲晏牧意外身亡,母亲宁氏带他和奶奶大哥回了清河县。
晏清都比他大了好几岁,两人的关系不似亲兄弟亲密。
从孩子到少年,那几年他身边最亲的人就是宁氏。
后来,他娘病逝……
晏瀛洲不愿提及过去的事。
阮思没有追问,吐了吐舌头道:“要是我小时候就认识你,该有多好啊。”
“嗯?”
“那样的话,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玩,”阮思顿了顿,小声道,“我的过去也有你。”
晏瀛洲哑然失笑,低声道:“真好。”
阮思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夫君,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傻?”
刚经了柳如盈的事,阮思能像现在这样坚强起来,敞开心扉对他,他觉得已经再好不过了。
晏瀛洲摇头道:“乔乔,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我最怕的是,”他沉吟道,“伤害你的那一切发生在过去。”
现在的他,对从前已经发生的事情束手无策。
无力改变,无法挽回。
晏瀛洲痛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。
阮思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