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成功,站在了很多人一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巅峰,但他好像除了工作和打压对手以外,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。外界传言他是工作机器,是赚钱狂魔,其实他对这些都无所谓,他只是不想停下来,一旦停下来,他就会茫然,觉得自己不知道干什么了,除了机器一样工作挣钱,似乎找不到其他活着的意义了。
可是就在刚才,他看着漫长的街道,看着交叠的光斑,听着身后细碎的脚步声,回过头,看见的是慢悠悠向他走来的池念。
她东张西望地看着街头的树木和庭院里的繁花,落在他身后很远,但依旧不疾不徐往前走,不停看看这里看看哪里,甚至随意倾身去闻闻从庭院伸出来的花枝。
黑夜有平复人心的魔力,就那一瞬间,他觉得不用工作不用挣钱,就这么静静待着也很好。曾经焦虑的,害怕被人踩在脚下的心突然就安稳了起来。
看着夜色里,从明暗交错的光影里慢慢走过来的女人,他觉得一起吃碗面一起散散步,好像就够了。
但她是个不确定因素。
没有人明说,他也没亲眼见过,但他总觉得池念是一个抓不住的存在。他想留住她,又怕自己吓跑她,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池念直觉孟廷琛情绪不太对,她仰起头冲他笑,语调轻松道:“孟先生,吃碗面把你吃坏了?啧,我就觉得有钱人吃不惯这种东西。”
孟廷琛对上她太阳似的笑脸,什么情绪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种本能。
他长腿一迈,直接将池念压在了路边围墙上。路旁都有路灯,但都靠近马路边,靠近住宅这边的光线就较暗了,两人又是在两盏路灯间灯光最微暗的地方,几乎是被笼在阴影里了。
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,但都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的两人。
池念靠在院墙上,背后是庭院里伸出来的木棉树枝,木棉花红得像一团团烈火。
“你干嘛?”池念语气挺凶,眼里却始终带着笑,一双小手已经自觉主动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孟廷琛笑了笑,声音沉沉,“我发现你对有钱人有误解,我得教你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