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请我进去?”

孟廷琛开了口,池念这才回过神,慌忙让开了一些。

等到孟廷琛进了屋后,池念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大半夜放一个喝了酒的男人进屋,是不是不太安全?

不过她想也没用了,那个“不安全因素”已经进了屋,并且大喇喇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
孟廷琛似乎有些累,人仰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,伸手将领带拽松,“能给我倒杯水吗?”

“好。”

池念在玄关站了片刻,听见孟廷琛的话,这才跑去厨房倒水。她现在有点忐忑,不知道孟廷琛想干什么,下午在孟家,他那落寞的神情池念还记着,并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
倒了杯温热的水,池念端着走到了沙发边。

屋内没开灯,只有玄关处亮着盏微弱的顶灯,将人影照得模模糊糊,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
“孟先生,水。”

“嗯。”孟廷琛闷闷应了一声,却没有要伸手接的意思。

池念不得已,弯腰将水递过去了一些,“不喝吗?”

孟廷琛睁开眼,漆黑的眸子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“孟先生?”池念被看得有些发毛,小声叫他。

他没说话,直起一点身,就着池念递过来的杯子,就这么喝了口水。

池念抿抿唇,也没说什么,乖巧地喂他喝水。

孟廷琛喝过水,突然勾着嘴角笑了笑,“表弟媳,你这样喂别的男人喝水,就不怕我表弟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