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午练到傍晚,到最后太热了,脱得身上只穿着贴身的亵衣。
凛凛冬日,王书华热得直冒白烟儿。
到了饭点儿,安竹忙上前道:“爷该吃饭了。您歇歇吧,您这是图什么呢?”
伺候他穿好了衣裳,王书华手脚酸软,都快站不住了。
由安竹扶着他回了知雪阁。
浑身都湿透了,自己勉qiáng洗了个澡。吃过晚饭,丫鬟们轮流给他按摩胳膊和腿。
宝书还埋怨他:“您这病才好多长时间,就这样不顾惜身子。”
王书华老老实实地听着,没过多久,就累得睡过去了。
就这样硬是坚持了十来天,觉得差不多了,又骑着马去了城外大营。
田骕骦听人报乐山郡王求见,并不意外。
王府里面都是他的人,早有人将田骅骝这些天的举动汇报给他。
吩咐让他进来,双眼就盯着门口。
王书华一进来,田骕骦就感觉到这人jīng气神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知道他是真用功了,这才问道:“三弟此来何事?”
王书华笑得满脸chūn风:“我觉着练得差不多了,请您看看。”
“好,那就开始吧。”
他拿过棍来,扎好马步,举了半个时辰,果然脸不红气不喘。
田骕骦看在眼里,心道就凭这份耐力和心性,这个人就绝对不是田骅骝。
若说你大病一场懂得审时度势,对我恭敬讨好,那尚在情理之中。
可如今怎么看,田骅骝从行事到性格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