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价格的时候,夏江月倒不是心疼钱,也不是心疼陆深赚钱不容易,而是觉得只是点缀点缀她修长脖颈的东西,需要这么贵吗?况且这么多,她一个人戴的过来吗?
陆深仿佛是看出她的疑惑,只是在她耳边耳语:“这些东西你只管拿着,它们都是收藏品,等过个几十年你给女儿或者孙女的时候,会比现在值钱百倍!”
夏江月还是一副不屑的神情,但每次陆深帮她戴上的时候,她才深刻认识到一个真理:只有老娘才配得上它们!
美丽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?确实是!
而每次获得这些天价首饰的代价就是,她经常被陆深折腾到半夜还死去活来!
说个实在话,夏江月觉得自从她提出生孩子后,孩子影子都没见着,可这男人每晚运动真是旷日持久,搞得她都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误中什么诡计!
每次到了最后都是她绵软无力地打在他身上,挥着手说不行了,不要了,受不住了……他才松开她!
除了那次他带着夏江月出差到意大利并。
中途路易斯作为东道主,热情地款待了陆深和夏江月。
路易斯有着法国人的浪漫细胞,夸赞起人来的时候毫不吝啬,尤其面对夏江月的时候,说她是他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。
法国餐厅中间是一片舞池,大家喝得尽兴后,都会在舞池上跳上一曲。
舞池里有打着领结吹着萨克斯的外国小哥哥,耳边是声线低沉暗哑的音乐,加上迷离的五彩灯光投射在人脸上,异国他乡的氛围刚刚好。
喝点红酒的夏江月脸颊微红,粉嫩的小嘴唇,微醺的醉眼望着陆深,这种氛围下身旁有几对情侣当众热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