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犹如精灵般的小燕子和她的妹妹小青,以及在他生命中如流星般划过的有可能是他七位红颜转世的女子!
从时间上推算,他出事的那一年,自己恰似那初绽的花蕾,刚好十二岁。若是她们投胎转世,最快也得比自己小上一轮。如此看来,在他身边出现过的李建红、苏燕应当都不是!
日子平淡得宛如一潭死水,令道释感到窒息。
终于,在年末之际,道释接到了调令,他犹如一颗被挪移的棋子,被调到了大队在陇南的一个金矿——两当金矿工作!
两当金矿与凤州莲花山相邻,这仿佛是命运的安排,为他关注莲花山的情况提供了诸多便利。若是在夜晚御剑飞行,两地之间往返,时间绰绰有余。
道释并不清楚这样的工作调动,是否有七四九局在其中推波助澜,他也无心去探究其中的原委,只要能尽职尽责地完成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便足矣!
坐上金矿的物资运输车,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颠簸,犹如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航行,最终进入了一条水量不大的小溪,这条河宛如一条蜿蜒的玉带,名曰冷水河。路就在河中,道释谨遵司机罗大兵的指示,不断下河搬石头,车辆才得以勉强通行。几公里的河道,他们犹如蜗牛般缓慢前行,耗费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才艰难通过。
走过这段最为崎岖的路,剩下的道路时常有金矿的人精心维护,虽然依旧是土路,但相比之前的路,简直就是天壤之别,如同高速公路一般。不到一个小时,嘎斯车就如同归巢的鸟儿,驶入了那宛如难民窟的金矿矿部。
道释曾见识过石膏矿的石棉瓦房破旧不堪,但这里,却是用油毡搭建的房屋,比石膏矿更加破败不堪。
道释对矿山的印象就这样深深地烙印在了心中,或许,这就是矿山该有的模样吧!
一下车,道释就如同众星捧月般,见到了一群热情似火的员工,他们纷纷与道释握手,那热情劲儿,仿佛要将道释融化。
不过,道释并未激动,他深知,这些人犹如被囚禁的鸟儿,一进来便是一年,与外界隔绝,所以,来个人便如亲人般亲切,这实在不足为奇。
然而,没过多久,采场的人如倦鸟归巢般回来了,他的老熟人甄文强竟然在此处!
“你是何时调到金矿来的?”道释的内心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,有些小激动。
甄文强更是激动万分,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,直接给道释来了个热情的熊抱:
“你也太不关心兄弟了,前几年没项目,为了糊口,我就如飞鸟投林般调到这里来了!”
就在这时,一道仿佛来自遥远天际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:
“道释,真没想到你也调金矿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