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怜走后,井春本意是想着给帮百草堂收拾些东西,只可惜井春也不认识那些药材,也不知道规整到何处,便被众人劝说到院内的廊下休息。
那些学徒又见着今日井春费了诸多的口舌。
井春坐在百草堂院内的长椅上,那是堂下的阴凉之地,她只是看着阳光从树梢下越过,那光线像是透过水落下来的一样,略带些阴翳的天气。在投射到了树叶上,明明是失焦却泛着光亮,就好像是为了、为了发光一样,于是,花盆的砖红色显得成家沉稳点。
井春松散地靠在了廊柱上,可却没有原先看着看着光影一般轻松的心情,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层青灰色的滤镜一样。
百里大夫走到了井春身侧,手中端着一杯凉茶,转而便递到了井春的面前。
“百里大夫……”
“是那些弟子见井姑娘费了诸多的口舌,让老夫送杯凉茶过来。”
“多谢百里大夫。”
百里大夫顺势在廊下的长椅上坐下,透过门窗见着堂内忙忙碌碌的学徒,笑道:“这大抵就是养些弟子的好处,既能传授衣钵,有可自己自在。”
井春听来却是有些奇怪,遂问道:“百里大夫的孩子呢?是那位学医者?”
说着,井春向着堂内张望了些,但却并不见得那个人与百里大夫面相相似。
“孩子?”百里大夫听此竟是哈哈大笑,“老夫要孩子作甚?”
这话虽说是说的没错,但井春还是觉得自己多有冒犯百里大夫的感觉,正欲欠身致歉,却被百里大夫摆手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