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也道:“苏掩雪......救驾来迟!”
慕容湛大喜道:“你们是惊羽卫的人!”
姚子然道:“是!”
慕容湛道:“幸而有二位!这位是.....?”
那持方天画戟的女子也抱拳道:“况钟。”
慕容湛道:“不知道姑娘师从哪位高人?”
况钟道:“无门无派,我是王怒义女。”
此言一出,慕容湛吓一大跳,他问道:“果真是国公义女?”
况钟答:“是。”又问道:“赵策这是怎么了?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?”
慕容湛低头:“一言难尽......难怪姑娘巾帼不让须眉,原来是国公义女,我怎么没听过国公有女儿的?”
况钟笑道:“国公爷未宣扬过。”
况钟看见苏掩雪,十分高兴,问道:“怎么在这里遇见了你们?李公子身体还好吧?”
姚子然、苏掩雪立即感到刺心,姚子然忽略掉这个问题,转而说道:“听谢若安说,陛下要回京,可是遇到匪徒,侍卫所剩无几,所以我和掩雪特地赶上来,原本是想暗中护持的,谁知才赶上,就遇到了埋伏!”
慕容湛道:“不知是什么人?”
姚子然道:“这个自然要查清楚的,陛下,此时还是先上路吧!咱们有武功的人少,眼见天又要黑了。”
于是一行人匆忙上路,往京城赶去。
汪茴见并无异样,这才放下心来,赵策也长出了一口气。这一路,汪茴本是没有跟赵策说过话的,如今问道:“叹什么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