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偏不倚地击中他的手心,让他下意识地收回手掌,疼得直哆嗦。
“徐寅,你这是何意?!”
监督长老瞪向阻止他的人,大声呵斥道。
徐寅不理他,反手挥剑,将场外所有的藤蔓全部切断。
“岐之山,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吗?”
徐寅也毫不相让地回道。
他们早在少年之时,就因为道不同而分道扬镳,几十年的新仇旧恨,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。
但是,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,这一句是不会错的。
众目睽睽中,徐寅将岐之山按在地上,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!
“呵,想当年,你仗着自己是单灵根,将我这个只有三灵根的废柴排挤在外。”
“如今才过了多少年,你汲汲营营,却被我这个废物摁着打!”
徐寅的眼中也流出几分快意。
他也是豁出去了。
其余看戏的长老们,要么事不关己地躲在一旁,要么是岐之山一脉的,也跟着加进了战局。
徐寅以一挑七,竟有了几分不死不休的劲头。
台下的血斗,震撼了观战的长老们。
那么擂台之上的战斗,也同样震撼着同等境界的太上宗弟子们。
曾在同辈中风光无限的岐牧师兄,竟然被这个看似平凡的李二丫,打得跪倒在地。
“锵——”
从厚重的乌云中,掉落下来一把菜刀。
稳稳落在苏阮的手中。
她的呼吸平缓且富有节奏,灵力伴随着她的意识牵引,从奇经八脉汇向丹田,正在冲破最后的一层阻碍。
犹如一扇通往未知的沉重门扉,被她用尽全力地推开。
灵力压缩压缩再压缩。
最终,汇聚成了无数个小小的光点。
这些光点又顺着经脉,去往两百多个穴位,直至打通任督二脉。
她感受到了,比往日里更加涌动的天地灵气。
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无论是自己的每一寸血肉,亦或是周遭的一草一木,尽收眼底。
有污秽的杂质,从皮肤的毛孔里渗出。
苏阮觉得自己的身体,从未有过的轻盈松快。
“筑基,成了!”
她稳住心神,使了个洁净术,再次将目光集中到岐牧的身上。
稍一挥手,庞大的藤蔓静止。
岐牧奋力地挣扎出来,拼尽最后的一丝气力,剑缠雷光,劈向了才筑基完毕的苏阮。
苏阮不躲不闪,再次抛上菜刀,单手结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