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滔滔不绝的掌柜,额头上浸着冷汗,竟是神色略显慌乱,对那名男子又惧又敬。
“飞凤来新来的东家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”
有人小声地议论着。
“他是关山家的侍郎。”
听到这话,郑琳慢慢停下脚步,状似无意地听着旁人的闲话。
“嚯,区区一个侍郎也能买到飞凤楼?这可是全京城最好的酒楼啊!”
“你们有所不知,听说他是季家的庶子,前不久勾搭了关山月那个纨绔,捉奸在床,便被送入了关山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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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山家那个纨绔对他言听计从,这酒楼本来是关山家的,结果被他骗到了手里。”
这一番缘由,听得众人啧啧称奇,连称手段了得。
郑琳也回想了起来。
好像自从这个侍郎进门之后,关山月才开始认真习武的?
“这算什么啊,还有更厉害的呢。”
“郭家的大小姐郭鸣烟,也被他蒙了心智,即便他自贱作侍郎,也还是一直念着他。”
“喏,来了来了,你们看着吧。”
那些说着闲言碎语的人,前前后后地将头转向了酒楼门口。
郑琳也随之看过去。
果然就看到郭鸣烟径直走来,痴痴地看向季画落。
“表弟,我……”
“掌柜的,还不招呼着客人。”
季画落不给她搭话的机会,扭头让掌柜的去应付。
他心中掠过厌恶之情,拿起账本,如躲瘟疫似的,想要远离郭鸣烟。
然而,郭鸣烟阴魂不散,挡在他的面前。
那张算尚秀美的脸,故作深情地说道:“表弟何故如此避我?姐弟一场,也算有几分情谊,我只是想知道,你过得好不好?”
季画落皱着眉头,道:“我妻主待我极好,还请郭小姐莫要挡路。”
“表弟,你不用这样逞强。”
郭鸣烟仿佛认定了他过得不好,说道:“关山月她早已对你厌倦,始终未曾碰过你。”
闻言,季画落蓦地抬眸,眸中晦暗阴郁。
然而郭鸣烟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神色,继续说道:“如果你愿意离开关山家,我会说服母亲,以正夫之礼娶你。”
周围看戏的人窃窃私语,都在惊叹于郭鸣烟的情根深种。
郑琳喝了一杯酒,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。
下场戏,她终于知道该怎么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