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幻境中急速流转,石台前的争论画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数百年后的惨烈场景。
秦朗看到一位怀抱婴儿的秦家妇人在雪夜中奔逃,身后追兵手持火把,最终她跪刀在雪地里,用身体掩护婴儿,鲜血染红了白雪。
「那个婴儿...」秦朗声音哽咽。
「是当时唯一幸存的秦家血脉传人。」虞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,「而我的先祖,就是保护他逃离的护卫。从此秦家开始了数百年的隐忍与等待。」
婴儿身上的褐色纹路在雪地中隐约可见,与秦朗手腕处的胎记位置完全一致。
画面再次变换,幻境胶片灼烧出近代的焦边。
秦朗惊讶地看到自己的父亲站在一间现代实验室中,对面是年轻时的罗天成。
父亲手中握着一本古籍,神色严肃:「罗天成,你不能继续这项研究。气场控制若用于大众,将导致无数人沦为傀儡!」
罗天成冷笑:「秦家自诩正统,却不思进取。这能力若能与现代科技结合,能创造怎样的商业奇迹?你想想,让消费者心甘情愿地选择我们的产品,这有什么不对?」
「违背人的自由意志,就是违背天道!」父亲愤怒道。
实验室灯光突然频闪,玻璃器皿共振碎裂,两人间凭空撕开蛛网状的空间褶皱,无形的能量波动使实验室的仪器剧烈震动。
秦朗看到父亲皮肤下有褐色纹路流动,与他在幻境中看到的先祖如出一辙。
突然,一位女性——秦朗的母亲——冲入实验室:「住手!你们都住手!」
就在这一刻,画面戛然而止,秦朗被拉回现实,汗水浸透了衬衫。
「后来发生了什么?」秦朗急切地问道,「为什么画面突然中断?」
虞老叹息:「那正是被窃取的壁画部分,记载着您父母最后的记忆。」
会议室中,其他人仍然保持着静止状态,只有墙上的血色纹路更加明显,如同跳动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