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刘权见三叔

“老陈!!!”三叔目眦尽裂,狂吼着扑上前,却被刘权反手一挥,一股沛然巨力轰然将他撞飞,狠狠砸在石壁上,气血翻涌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一时难以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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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噬魂荆棘!”张教授脸色剧变,失声喊道,“刘权!你竟用此等灭绝人性的武魂邪术!这是要活生生折磨他的魂魄!”

林悦捂住嘴,泪水汹涌而出,不敢看陈父那因超越极限的痛苦而扭曲变形、如同厉鬼般的面孔。

刘权冷漠地俯视着在地上痛苦翻滚、发出非人嘶嚎的陈父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欣赏的掌控感。他微微闭目,强大的武魂之力如同无形的触须,通过血脉的深层联系,将这份极致的痛苦精准地传递出去。

“感觉到了吗?晓禾?”刘权对着虚空,声音清晰地在地堡中震荡,仿佛能穿透时空的阻隔,“感受到你生身之父此刻承受的‘噬魂’之痛了吗?这痛楚,源于你的血脉!直抵你的灵魂!这!就是你试图挣脱枷锁、背叛我的代价!”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幽光大盛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判决,“立刻!向我报告喻伟民的一切动向!否则,明天此时,这份痛苦将会倍增!我会让他——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——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,直到你重新跪伏在我脚下,记起你是谁!记起你的主人是谁!”

地堡内,只剩下陈父如同困兽般绝望而压抑的呜咽,以及那缠绕在他灵魂之上、不断灼烧的黑色荆棘虚影。冰冷的石壁映照着刘权如同魔神降临般的身影,映照着三叔愤怒而绝望的挣扎,映照着张教授在惊骇中拼命寻找破绽的专注目光,也映照着林悦在泪眼朦胧中,无意瞥见石壁某处随着刘权力量剧烈波动而一闪即逝、与周围反五行纹理格格不入的奇异符文微光…

陈父在撕心裂肺的痛苦间隙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低语:“珊儿…晓禾…别管爹…别回来…别听他的…” 他知道,此刻在地堡外某个地方的女儿,一定也正承受着源自血脉的、锥心刺骨的剧痛。这份父爱的本能,让他宁愿自己承受炼狱之苦,也不愿女儿再落入魔掌。

地堡内,陈父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和灵魂被灼烧的嘶嘶声(来自噬魂荆棘的虚影)是唯一刺耳的背景音。刘权冷漠地欣赏着自己制造的“杰作”,确保那源自血脉的痛苦信号已经清晰地传递给了远方的陈珊/晓禾。

就在这时,他冰冷的目光,如同在阴暗洞穴里逡巡的毒蛇,缓缓扫过石室角落。张教授正半跪着,试图扶起因极度恐惧和悲伤而瘫软在地的林悦。女孩单薄的身体在张教授的臂弯里瑟瑟发抖,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,圆润的肩膀和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曲线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,却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青春活力。

刘权的视线,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审视,毫不掩饰地停留在林悦身上。从她纤细的腰肢,到那即使在惊恐蜷缩中依然显得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,最后定格在她因抽泣而微微颤动、比例惊人的丰盈胸脯上。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发现新玩物的残忍兴味。

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,这次却带上了一丝令人作呕的淫邪。

“张教授,”刘权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温和”,目光却牢牢锁在林悦身上,“这个水灵灵的姑娘……是你带来的?”

张教授浑身一僵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下意识地将林悦往自己身后更紧地挡了挡,仿佛要用自己老迈的身躯筑起一道脆弱的屏障。他抬起头,迎向刘权那如同实质般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目光,声音因紧张而干涩:“刘权!林悦是我的学生!只是个无辜的年轻人!你想干什么?!”

“无辜?年轻人?”刘权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地堡中回荡,比陈父的呻吟更让人心寒。他向前踱了一步,无视了地上痛苦翻滚的陈父和靠在墙边怒目而视、却无力再战的三叔。“多么鲜嫩,多么……有活力的躯体啊。”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,在林悦身上贪婪地游走,“白皙,饱满……啧啧,真是容易让男人犯罪的尤物。”

林悦吓得魂飞魄散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的实质感,如同冰冷的蛇爬过她的皮肤。她拼命往张教授身后缩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泪水流得更凶,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