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主子跟前得脸的大丫头,日常生活跟副小姐似的,穿金戴银,活计也轻巧。
配了小子后,就是从天堂到地狱。情愿一辈子伺候主子到死,也不想被拉出去配小子。
裴珩屋里伺候的大小丫头,到年龄后都放出去。身契银子都不要,家人领走正常婚配。
这是非常厚待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昭明白了。
怪不得裴珩的规矩多如牛毛,事事讲究到需写成册子,下人却念念不忘他的好。
出手大方,行事厚道,对下人来说,是更难得的优点。
“郑妈妈嘴挺严的,我想问些主子的事情,她是一句都不漏。”汀兰说着。
郑婆子很健谈,靖国公府的规矩,二房的规矩,裴珩的生活习惯,下人之间的趣事全部都能说
但凡提到主子,只说表面客气的好话,其他的一句不提。
沈昭并不意外,笑着道:“若是碎嘴子,如何会打发过来。”
册子是翠姨娘编写,裴珩的日常事务,估计都是她在打理。
就裴珩的挑剔劲,翠姨娘能伺候他二十年,不是简单人物。
翠姨娘打发过来的婆子,要是随便说府里主子的是非,只怕早被打发出府了。
郑婆子在别院住了五日,才离开。
虽然有册子在手,但许多规矩,还得郑婆子示范一遍。
昙婆子学的最仔细,其他人好歹是文定侯府里伺候过的,只有她,道姑出身在将军府当粗使婆子。
因为上午还有周嬷嬷的课,郑婆子的课下午讲。
讲了五个下午,才算把裴珩的生活习惯讲完。
昙婆子带领着众陪嫁丫头,开始背册子。
按郑婆子说的,背熟册子,才是入门。毕竟知道与实操之间还有差距。
本来背书是很枯燥的,昙婆子却是鼓励大家。
想想郑婆子说的,每年的年终奖,大丫头基本上都是三薪,粗使婆子都有双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