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主动亲他的人是秋思凡,这家伙到好,亲完屁都不放一句。若不是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,程榆简直怀疑他想当渣男。
嘴唇还残留着余温,一想起那个吻,程榆就不由面红耳赤,尴尬到想疯狂捶墙,偏偏国民好室友周嘉清还在问:“榆哥,你脸怎么又红了?十班邵也说你上午逃课去跟秋大佬私奔了,是真的吗?”
问完周嘉清呆滞住了。
因为他榆哥已经不是“想”了,而是真的尴尬到捶墙。
锤到一半停下来,拿出正在震动的手机。
[生日来我家过,男朋友给你庆生。]
是秋思凡发的消息。
停止捶墙行为的程榆猛吸了下鼻子,手指刚在输入框里敲下个“哦”,脸烧热度尚未褪去,又弹出一条新讯息。
[将刚才车上没做完的做完。]
……
哐当。手机掉在铺了毛毯的地面上,传来闷闷一声轻响。
12月12日,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具“原本的身体”刚满成年的当天。
两相对视,程榆看着面前黑发黑眼,衣冠楚楚的秋思凡,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怀疑他才是寿星,穿得正式又好看。
“想什么呢,手机都掉了。”见少年看得眼睛都直了,秋思凡忍俊不禁地上前,而后弯下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