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渺怔住,似没听懂:“嗯?”
杭景枝含笑望着她,眼底波澜不惊:“不是怪你……你应该也不是故意的。只是,我总觉得,你拿什么就摔什么,碰什么就碎什么。”
“这样‘贵重’的体质,挺特别的。”
她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认真评价一件物事。
白渺脸上的笑意微僵,却很快收敛情绪:“你别误会,我真的是不小心的,我当时也吓了一跳……”
“嗯。”杭景枝点头,语气仍是温和得没有一点儿刺,“我知道,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只是以后,能不碰的,就尽量别碰了吧。”
一阵心理建设后,杭景枝平复着心情,再次开口:“你先换衣服吧。”
她轻声说着,起身走出房间,手里仍捧着那裂成两半的玉,心疼得不得了。
房门合上的刹那,白渺脸上的歉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重新环顾这个屋子,拉开书桌抽屉,一叠照片映入眼帘,她一张张的看——
一眼看去,皆是男女同框:沈砚坻与杭景枝,站得很近,很亲密……
白渺怔住,脸上的表情一寸寸僵住。
他们竟然……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吗?
她狠狠捏了捏照片边角,压下心口翻涌的恨意。
几分钟后,白渺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。
裙摆柔顺垂落。
沈砚坻刚从单位回来,军帽尚未摘下,风尘未歇。
一踏进客厅,就望见了刚从楼梯上下来,穿着杭景枝衣服背对着他的“杭景枝”。
他心中一动,眉宇间瞬间柔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