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贵?”连阿晨都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天呐,这哪里是虾姑,分明就是金山银山啊。
“分拣的时候注意一下,这玩意第二对颚足特别大,平时是折叠起来的,捕食的时候会弹出来,
被弹一下,能轻松把手掌扎穿,一定要小心。
对了,有膏和没膏的记得分开放,价格相差很大。”李铁柱一边分拣,一边提醒众人。
虾姑本身就是吃贝壳和骡类的,他们打开贝壳的方式,就是用锋利如刀片的尾部弹,一击就能把坚硬的贝壳弹一个洞,
而濑尿虾还进化出了一对更为锋利的颚足,可想而知其危险性。
这个季节的虾姑肥倒是够肥,可惜不像四五月份,那个时间是虾姑产籽的季节,不仅满膏满黄,也更加肥美。
等大家感叹完,江洋也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那个……柱子哥,这玩意你吃过没?”
李铁柱摇了摇头,给他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,笑了笑说道:“没吃过,不过我听说这玩意生腌很过瘾,和果冻一样。”
江洋立马转头看向老邢,见对方摇头,嫌弃的撇撇嘴:“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厨,连个生腌都不会做。”
随即又转头看向阿晨,结果阿晨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像是在问:我是该会啊,还是不会啊?
关键大家都在疯狂的给他使眼色摇头,犹豫片刻,他也只能摇了摇头。
这下江洋彻底蔫了,连分拣起来都没什么精神。
老邢趁着江洋不注意,拱了阿晨一下,偷偷给他竖起大拇指,小声称赞一句:“干的漂亮。”
人手充足本来应该分拣应该很快,可这玩意不仅要分规格,还要分有膏没膏,
等甲板被清理干净,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。
江洋顺手拿起几只最大的,问众人:“有不吃生腌的吗?”
“我不吃。”
“我也不吃。”
“哎呀,船上又没人会做,你别糟践东西。”老邢急了,上来就要动手抢,被江洋轻松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