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二次河西之战·封

吉日清晨,高庙。

太常卿着袀玄祭服立庙门,四属吏抬鎏金方盘,内盛六尺休屠祭天金人(已涤荡三日)。

霍去病率赵破奴、赵安稽立左阶,玄端捧祭文;

苏礼捧《河西战果简》立右阶。

太常卿唱礼

“献捷——”

霍去病趋阶跪神座前,免冠顿首奏:

“臣骠骑将军霍去病,率师逾祁连讨休屠,斩王获金人,献高庙告列祖:汉威远播,匈奴远遁,河西安定。”

众将随跪:

“愿陛下万寿,汉土无虞!”

太常卿命属吏置金人于神座左玉案,躬身道:

“按《祀令》,金人留庙三日移少府,臣已嘱看护。策封将至,将军速赴未央宫。”

霍去病应:

“谨从卿命。”

言毕即率赵破奴、赵安稽整束朝服,与苏礼一同趋行往未央宫

——沿途街衢已按制清道,卫士执戟立道旁,车马轻驰,未过半时便至宫前。

辰时过半。

未央宫前殿卫士执戟列阵,谒者持缇油帛裹竹简立丹墀。

宫漏再移三刻,日影过丹墀首阶,朝会正点。

卫青居首,紫绮朝服配鹖冠、紫绶藏金印;

霍去病立右,玄端衬肩背如松。

公孙敖列青左,玄端攥赎金牍;

张骞傍之,持西域简册面带忧惧。

赵破奴立霍右,玄端绛边垂手;

赵安稽在侧,玄端右衽悬铜印。

苏礼在霍府属吏末,攥空白帐册,望阶侧尚书台吏持帛裹竹简,见钤“尚书之印”。

谒者扬声唱喏,声透殿宇:

“奉制候召

——大将军卫青、骠骑将军霍去病、公孙敖、张骞、司马赵破奴、昌武侯赵安稽入殿预备!”

卫青先趋步至殿门,紫绮朝服衣摆扫过阶石,躬身立住;

霍去病紧随其后,玄端衣料贴在肩背,更显身形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