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陈砚坐在一片狼藉的工作室里,喝得酩酊大醉。胡肆找到他时,他正抱着破碎的瓷片痛哭。“陈砚,你不能就这么放弃。”胡肆的声音温和却坚定,“有些事情,总要有人去做;有些公道,总要有人去讨。”
话音刚落,陈砚突然发现胡肆的身后浮现出一对雪白的狐耳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银光。他惊呆了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:“你……你是狐妖?”
胡肆没有否认,苦笑一声:“我本是青丘狐族,修行已近千年。厌倦了狐族的纷争,便来到人间,化名胡肆,隐居在此。我与你相交,是因为欣赏你的才华与品性。如今你有难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陈砚的心里满是震惊,却没有丝毫恐惧。他看着胡肆,眼神坚定:“胡兄,谢谢你。可这是我的事,我不能连累你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,何谈连累?”胡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赵峰作恶多端,早已天怒人怨。我虽不能直接干预人间事,但可以帮你找到他的罪证。”
当晚,胡肆利用狐族的神通,潜入赵峰的公司,找到了他与助手勾结的录音、转账记录,以及购买有害物质的合同。他还发现,赵峰不仅这次陷害陈砚,还曾多次通过非法手段抢夺他人的修复项目,甚至盗取文物进行倒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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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肆将证据交给陈砚,让他交给了警方和文物部门。赵峰的罪行被公之于众,不仅被依法逮捕,还被行业协会终身除名。陈砚的冤屈得以昭雪,那件宋代汝窑瓷瓶也在胡肆的暗中相助下,找到了解决黑斑的方法,修复工作圆满完成。
经此一事,陈砚声名鹊起,成为了业内顶尖的文物修复师。他重新开办了工作室,规模比以前更大,还收了几个徒弟,将自己的修复技艺传承下去。他与胡肆的友谊也更加深厚,两人依旧时常在老巷的院子里品茶、下棋、探讨文物,仿佛世间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。
可陈砚发现,胡肆的身影越来越透明,尤其是在月圆之夜,他的身体会变得若隐若现。他追问原因,胡肆才坦白:“我在人间停留太久,沾染了太多红尘气息,修为日渐损耗。如今你的事情已经解决,我也该回到青丘,继续修行。”
陈砚的心里满是不舍:“胡兄,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