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版《巩仙》:老街茶舍的袖里乾坤与未凉的温情

夕阳西下,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。巩老道轻轻敲了敲门,提醒道:“小伙子,丫头,时间不早了,该走了,不然被周启山发现,就麻烦了。”

尚生和惠哥依依不舍地分开,惠哥从脖子上摘下一枚玉佩,塞到尚生手里: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,保平安的,你拿着,就当我陪在你身边。尚生,你一定要好好的,不要为了我做傻事,我会等你,无论多久,我都等你。”

尚生握紧玉佩,玉佩温润,带着惠哥的温度,他重重地点头:“惠哥,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,我一定会娶你,这辈子,非你不娶。”

尚生再次钻进巩老道的袖里,巩老道慢悠悠地走出别墅,穿过戒备森严的保镖和保安,坐上出租车,回到了青桐巷的茶舍。一路之上,无人察觉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尚生见过惠哥之后,心里的执念更重了,他一边努力画画,一边跟着巩老道学些简单的道理,巩老道偶尔也会教他几招养生的法子,让他调理身体。巩老道依旧会带着尚生,钻进袖里,潜入周启山的别墅,让他和惠哥相见,有时是深夜,有时是午后,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觉,周启山的保镖和监控,对巩老道来说,如同虚设。

惠哥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,不再像以前那样愁容满面,她开始在别墅里画画,画尚生,画巩老道的茶舍,画青桐巷的梧桐树,画她和尚生想象中的未来。巩老道也会从袖里拿出些稀罕的东西,给惠哥解闷,有时是新鲜的花果,有时是绝版的画集,有时是小巧的摆件,都是惠哥喜欢的东西。

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周启山很快就发现了端倪。他发现惠哥的心情好了很多,脸上甚至有了笑容,房间里还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,都是他从未见过,也从未给她买过的。他心里起了疑心,加强了别墅的戒备,增派了保镖,更换了最新的监控设备,甚至亲自守在别墅里,想要找出端倪。

可即便如此,巩老道还是能带着尚生,轻松潜入别墅。周启山的新监控,只要巩老道一靠近,就会莫名黑屏;增派的保镖,只要巩老道一出现,就会莫名犯困;就连周启山自己,有时走到惠哥的卧室门口,都会莫名地转身离开,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。

周启山又惊又怒,他知道,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惠哥和尚生,而这个人,十有八九就是青桐巷的那个巩老道!他想起之前拆迁茶舍时,遇到的那些怪事,想起巩老道轻描淡写的样子,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惧意——这个老东西,根本不是普通的茶舍掌柜,而是个有真本事的奇人!

可周启山岂是轻易认输的人?他咽不下这口气,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穷画家拐走,还被一个老东西戏耍,这让他在圈子里颜面尽失。他决定先下手为强,一边加快和张家的订婚事宜,定了三天后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订婚宴,一边让人去查巩老道的底细,还花重金请了一位据说“法力高深”的风水大师,想要对付巩老道。

这位风水大师姓马,自称是龙虎山的传人,能掐会算,降妖除魔,实则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,靠着一些小把戏骗钱。马大师收了周启山的重金,拍着胸脯保证:“周总放心,那老东西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,我出马,保证让他原形毕露,再也不敢管您的闲事!”

马大师跟着周启山的人,来到了青桐巷的巩记茶舍。此时巩老道正坐在八仙桌前,煮着茶,晒着太阳,优哉游哉。马大师大摇大摆地走进茶舍,对着巩老道吹胡子瞪眼:“老东西,你竟敢用旁门左道的伎俩,帮助尚生那穷小子,破坏周总的好事,今天我就替天行道,收了你这妖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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巩老道抬眼看了看他,放下手里的紫砂小壶,笑眯眯地说:“龙虎山的传人?我看你是龙虎山的骗子吧。一身铜臭味,半点仙气都没有,也敢出来招摇撞骗,不怕折了寿?”

马大师被戳中了痛处,恼羞成怒,从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,挥舞着就朝巩老道冲过来:“老东西,还敢嘴硬!看我收了你!”

巩老道依旧坐在椅子上,动都没动,只是轻轻抬了抬袖口,一道白光闪过。马大师突然觉得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去,桃木剑脱手而出,正好插在巩老道面前的茶桌上,而他自己则摔了个狗啃泥,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,磕掉了两颗门牙,满嘴是血。

“大师,您没事吧?”周启山的人连忙上前扶他。

马大师捂着嘴,疼得龇牙咧嘴,指着巩老道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巩老道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抿了一口:“回去告诉周启山,别再耍这些小聪明,惠哥和尚生是真心相爱,强扭的瓜不甜,若是他执意要拆散他们,到头来,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
马大师被人扶着,灰溜溜地离开了茶舍,连桃木剑都忘了拿。周启山得知马大师被巩老道轻松收拾,心里的惧意更浓,可订婚宴的请帖已经发出去了,全市的名流权贵都收到了邀请,他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,准备举办订婚宴,心里却暗暗想着,等订婚宴结束,再想办法对付巩老道和尚生。

巩老道得知周启山执意要举办订婚宴,眉眼间的笑意淡了几分,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沿,低声道:“周启山执迷不悟,那就只能让他尝尝苦头了。”

他转头看向尚生,递给他一个卷轴:“这是我用仙术,从周启山的密室里拿到的东西,你好好收着,三天后的订婚宴,用得上。记住,凡事皆有因果,周启山的所作所为,终究要自己承担。”

尚生接过卷轴,入手沉重,他能感觉到里面藏着重要的东西,重重地点头:“巩大爷,我知道了。”

三天后,本市最豪华的铂悦酒店,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,周启山和张副市长的儿子张昊的订婚宴,就在这里举行。全市的名流权贵、商界大佬、娱乐圈明星都来了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,香槟塔层层叠叠,处处透着奢华和张扬。

周启山穿着定制的西装,满面春风地和宾客们寒暄,接受着众人的祝福,心里却依旧惦记着惠哥和尚生,还有巩老道。惠哥被周启山强行打扮一番,穿着高定的白色礼服,化着精致的妆容,却面无表情,眼底满是抗拒和冰冷,像一个精致的木偶,被周启山牵着,和张昊站在一起,接受着众人的拍照。

张昊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,游手好闲,不学无术,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,时不时地想碰惠哥的手,都被惠哥冷冷地避开。惠哥的目光,一直落在酒店的门口,心里默念着尚生的名字,她相信尚生,相信巩老道,他们一定会来救她。

订婚仪式即将开始,主持人走上台,拿着话筒,笑容满面:“各位来宾,各位朋友,今天是周启山先生的千金周惠哥小姐,和张副市长的公子张昊先生的订婚大喜之日,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,欢迎两位新人上台!”

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,周启山推着惠哥,想要让她上台。就在这时,酒店的大门被推开,巩老道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手里捏着紫砂小壶,身后跟着尚生,尚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,手里拿着一个卷轴,眉眼坚定,一步步朝着舞台走去。

全场的宾客都愣住了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,谁也没想到,在这样的场合,会出现两个如此格格不入的人。周启山看到他们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厉声喝道:“巩老道,尚生,你们敢来这里捣乱!保安,把他们给我赶出去!”

酒店的保安立刻冲上来,想要拦住他们。巩老道轻轻抬了抬袖口,一道白光闪过,那些保安瞬间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,像被点了穴一样,嘴里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全场一片哗然,宾客们都惊呆了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张副市长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,对着周启山怒道:“周启山,这是怎么回事?你请的什么人?”

周启山又惊又怒,却毫无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巩老道和尚生,一步步走上舞台。

巩老道笑眯眯地走到舞台中央,对着台下的宾客拱拱手:“各位来宾,打扰了,老身今天来,不是为了捣乱,只是为了主持一个公道。”

他转头看向周启山,眼神里的温和散去,多了几分严肃:“周启山,你专横跋扈,强行拆散惠哥和尚生这对真心相爱的人,还逼惠哥和张昊订婚,你可知,强扭的瓜不甜,婚姻大事,岂能强求?”

“巩老道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周启山怒吼道,“惠哥是我的女儿,我想让她嫁给谁,就嫁给谁,轮不到你这个老东西指手画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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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?”巩老道冷笑一声,“你只想着自己的面子,自己的财富,自己的商业利益,可你问过惠哥的心意吗?你看看她,她愿意嫁给张昊吗?”
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惠哥,惠哥看着尚生,眼里的泪水终于滑落,她猛地推开身边的张昊,走到尚生身边,紧紧牵着他的手,对着台下的宾客,大声道:“我爱的人是尚生,我这辈子,只嫁给他,就算是死,我也不会嫁给张昊!”

张昊的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,恼羞成怒地想要去拉惠哥,尚生一把将他推开,护在惠哥身前,眼神坚定:“张昊,离惠哥远点,她是我的女朋友,谁也别想欺负她。”

周启山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喝道:“尚生,你个穷酸小子,竟敢在这么多宾客面前,让我颜面尽失!我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
“周启山,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巩老道慢悠悠地开口,对着尚生点点头,“尚生,把东西拿出来,让各位宾客看看,周启山这位堂堂的地产大亨,背后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尚生点点头,打开手里的卷轴,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展示在众人面前——那是一叠厚厚的证据,有周启山偷税漏税的账单,有他违规开发地产、强拆民房的合同,有他贿赂官员的转账记录,还有他打压竞争对手、恶意收购公司的黑料,一桩桩,一件件,证据确凿,触目惊心。

巩老道的声音,透过话筒,清晰地传到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“各位来宾,周启山表面上是堂堂的地产大亨,慈善家,背地里却做着这些违法乱纪的事。他为了拆迁青桐巷,强拆民房,威胁街坊;为了商业利益,偷税漏税,贿赂官员;为了打压竞争对手,不择手段,恶意收购。这样的人,连基本的道德和法律都不顾,又怎么会顾及自己女儿的幸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