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版梅女:老巷梅宅的魂影与未凉的冤情

江砚眼睛一亮:“那我们就从这两个地方入手,找到证据,揭发他们的罪行!”

可毛晓东的古董店后院戒备森严,赵鹏的办公室也有监控,想要进去找到证据,绝非易事。梅清沅看着江砚,道:“公子,我可以用我的魂魄之力,帮你干扰他们的视线,让监控失灵,让打手们犯困,你趁机进去找证据。只是我的魂魄之力有限,每次使用,都会损耗我的修为,若是损耗过多,我可能会魂飞魄散。”

江砚立刻摇头:“不行,梅姑娘,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险!证据可以慢慢找,你的魂魄不能有事!”

“公子,八十多年了,我等这一天,等得太久了。”梅清沅的眼神坚定,“只要能申冤,魂飞魄散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江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里满是感动,他知道,梅清沅的冤屈,早已刻进了她的魂魄,若不申冤,她永远无法安宁。他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:“好,那我们就一起拼一次!但你答应我,一旦感觉不对,立刻停手,不许勉强!”

梅清沅轻轻点头,眼里满是感激。

行动定在深夜,梅家巷的街坊们都睡了,只有毛晓东的古董店和赵鹏的物业办公室,还亮着灯。江砚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,戴上口罩和帽子,躲在梅家巷的拐角,梅清沅的身影飘在他身边,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,做好了准备。

“公子,我先去干扰毛晓东古董店的监控和打手,你趁机进去找密室。”梅清沅的声音落下,身影化作一道白光,飘向古董店。

很快,古董店门口的监控摄像头,开始疯狂闪烁,最后黑屏,失去了信号;守在门口的两个打手,突然眼皮发沉,靠在墙上,呼呼大睡;店里的灯,忽明忽暗,最后彻底熄灭。江砚知道,梅清沅开始行动了,他立刻起身,快速冲到古董店门口,推开门,溜了进去。

店里黑漆漆的,江砚打开随身携带的迷你手电筒,照着路,按照梅清沅的指引,走到后院,后院的墙角,有一个不起眼的石板,梅清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公子,掀开石板,下面就是密室的入口。”

江砚立刻蹲下,用力掀开石板,石板下果然有一个楼梯,通往地下。他顺着楼梯往下走,密室里摆满了东西,有不少古董,还有一些账本和合同,江砚快速翻找着,梅清沅的声音不断提醒他:“公子,左边的木盒里,有毛家祖辈的日记,里面应该有记录当年偷翡翠簪的事!”

江砚立刻打开左边的木盒,里面果然有一本泛黄的牛皮日记,是毛大用亲手写的,里面详细记录了民国三十七年,他如何潜入梅家,偷走翡翠簪,如何贿赂赵坤,如何诬陷梅清沅,甚至还写了他变卖翡翠簪后,如何置办房产,如何欺压梅家巷的街坊,字里行间,满是得意和无耻。

“找到了!梅姑娘,找到了!”江砚激动地把日记塞进口袋,又在密室里翻找,找到了毛晓东和赵鹏勾结,倒卖假货、敲诈勒索、霸占梅家巷祖产的账本和合同,一一塞进口袋。
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古董店的灯突然亮了,毛晓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谁?谁在我店里?”

江砚心里一惊,知道梅清沅的魂魄之力快耗尽了,他立刻转身,想要冲出去,却被毛晓东和几个打手拦住了。“小子,果然是你!竟敢偷我的东西,今天我让你有来无回!”毛晓东目眦欲裂,挥手让打手们上。

就在这时,一道白光闪过,梅清沅的身影出现在江砚面前,她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,显然损耗了不少修为,却依旧挡在江砚身前,对着毛晓东和打手们,发出一声清冽的呵斥。毛晓东和打手们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,呼吸困难,浑身发软,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
“公子,快走!我撑不了多久了!”梅清沅的声音带着虚弱。

江砚不再犹豫,转身冲出古董店,朝着赵鹏的物业办公室跑去。他知道,只有拿到赵鹏和毛晓东勾结的铁证,才能彻底扳倒他们,为梅清沅申冤。

赵鹏的物业办公室,就在梅家巷的街口,监控同样被梅清沅干扰,黑屏了,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江砚推开门,溜了进去,按照梅清沅的指引,找到办公桌后的保险柜。“公子,保险柜的密码是赵坤的生日,民国十年七月初八,数字是。”

江砚立刻输入密码,保险柜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里面果然有一个文件袋,装着赵鹏和毛晓东勾结的详细证据,还有赵坤当年收受贿赂、草草结案的手令,甚至还有一份梅家祖产的转让合同,是赵坤当年低价卖给毛大用的,上面还有梅母被逼签字的手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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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把文件袋塞进口袋,转身就跑,刚跑出办公室,就看到赵鹏带着几个保安赶来,显然是毛晓东通知了他。“江砚,你竟敢偷我的东西,给我抓起来!”赵鹏怒吼道。

保安们冲上来,江砚拼命往前跑,梅清沅的身影飘在他身边,用尽最后一丝魂魄之力,让路上的青石板变得湿滑,保安们纷纷摔在地上,江砚趁机冲出梅家巷,跑回了梅家老宅。

关上老宅的门,江砚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看着怀里的日记、账本、合同和文件袋,心里满是激动。而梅清沅的身影,却变得几乎透明,像一缕薄烟,随时都会消散,她虚弱地飘在江砚面前,声音细若蚊蚋:“公子,证据……拿到了吗?”

江砚看着她的样子,泪水瞬间涌了出来,他点点头,哽咽道:“拿到了,梅姑娘,都拿到了!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!”

梅清沅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身影轻轻晃了晃,化作一缕淡淡的梅香,飘向院里的梅树,只留下一句微弱的话:“公子,我……撑不住了,躲进梅树养魂……你一定要……为我申冤……”

江砚冲到院里的梅树前,看着光秃秃的枝桠,泪水滴在树干上,他用力点头:“梅姑娘,你放心,我一定做到!我一定会让毛、赵两家的后人,得到应有的惩罚,让你的冤屈得伸,让你能安心入轮回!”

江砚知道,毛晓东和赵鹏丢了证据,一定会狗急跳墙,他不敢耽搁,第二天一早,就带着所有证据,去了派出所和纪委,举报毛晓东和赵鹏的罪行,同时把毛大用当年诬陷梅清沅的日记和赵坤的手令,交给了当地的文物局和地方志办公室,想要为梅清沅洗清百年冤屈。

派出所和纪委的工作人员,看到证据确凿,立刻展开调查。毛晓东的古董店被查封,里面的假古董和赃款被没收,赵鹏的物业主任职位被停职,接受调查。毛晓东和赵鹏得知后,恼羞成怒,他们知道,一旦被查,不仅会身败名裂,还会锒铛入狱,他们把所有的怨恨,都归咎于江砚,决定铤而走险,报复江砚,夺回证据。

这天晚上,江砚正在梅家老宅整理剩下的证据,准备交给警方,突然听到老宅的大门被踹开,毛晓东和赵鹏带着十几个打手,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,目眦欲裂:“江砚,你这个杂碎,竟敢举报我们!今天我就把你碎尸万段,夺回证据!”

江砚立刻起身,想要躲进偏房,却被打手们围住了。毛晓东走到他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恶狠狠地说:“把证据交出来,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,不然,我让你死在这梅家老宅,和那个梅家的死鬼大小姐作伴!”

“你们做梦!”江砚宁死不屈,“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了,你们的罪行,已经败露了,等着坐牢吧!”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赵鹏怒吼道,挥手让打手们动手,“给我打!往死里打!把他手里的东西都抢过来!”

打手们拿着棍棒,朝着江砚打过来,江砚无处可躲,只能用手臂护住头部,硬生生挨了几棍,疼得龇牙咧嘴,却依旧不肯屈服。就在这时,院里的梅树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枝桠疯狂挥舞,像是有生命一般,朝着打手们抽去,梅树上的白梅,突然化作无数道白光,射向打手们,打手们被枝桠抽中,被白光击中,纷纷摔倒在地,疼得哭爹喊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