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陈守根的阴魂出现在孙牧的兽医站,对着孙牧深深作了个揖:“孙大夫,谢谢你的赠药之恩,也谢谢你照顾我的家人,如今周富贵和赵磊受到了惩罚,你平安无事,我也能安心去投胎了。”
孙牧看着陈守根的身影,心里满是感激:“陈大叔,谢谢你的提醒和帮忙,若不是你,我这次恐怕真的要遭殃了。你放心,你的家人,我会多照顾的。”
陈守根笑了笑,身影渐渐淡去,化作一缕青烟,飘向夜空,消失在繁星里,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。孙牧站在兽医站的门口,看着夜空,心里满是感慨,他知道,陈守根终于解脱了,能安心投胎了。
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败露后,孙牧的名声在沂蒙山区彻底打响了,不仅牛家村的村民信任他,周边十里八乡的养牛户,都慕名而来,找孙牧给牛治病,有的甚至开着车,拉着病牛,从几十里外的村子赶来,孙牧的兽医站,每天都门庭若市,忙得不可开交。
孙家的牛癀散,也成了沂蒙山区的“神药”,治牛的跌打内伤、热毒痈肿,效果立竿见影,周边的兽医站,都想从孙牧这里拿牛癀散,有的甚至出高价想加盟,都被孙牧婉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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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牧依旧保持着初心,每天背着药箱,上山下乡给牛治病,不管刮风下雨,随叫随到,收的诊费依旧不多,对家里困难的村民,甚至免费赠药,他总说:“爷爷在世时,就教我,医者仁心,治牛如治人,不能趁人之危,赚黑心钱。”
奶奶看着孙牧忙碌的身影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她知道,孙牧不仅接了爷爷的手艺,更接了爷爷的仁心,孙家的牛癀散,终于在孙牧的手里,发扬光大了。
孙牧并没有守着秘方固步自封,他结合在农校学到的现代兽医知识,对牛癀散的配方进行了微调,针对不同品种的牛,不同的病情,调整药的比例,让药效更好,还把牛癀散的基础配方分享给了周边的乡村兽医,教他们简单的治牛方法,只保留了牛癀的核心配比,他说: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这药能治更多的牛,才是它的价值。”
周边的乡村兽医,都对孙牧感激不尽,纷纷向他学习,孙牧也毫不藏私,把自己的治牛经验和技术,都分享给了他们,沂蒙山区的养牛户,再也不用为牛的跌打内伤、热毒痈肿发愁了,养牛的效益也越来越高,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。
孙牧的事迹,还被当地的乡村振兴办知道了,工作人员特意来牛家村采访孙牧,把他的事迹和孙家的牛癀散,拍成了短视频,发布在抖音、快手等平台上,瞬间引起了网友的热议,网友们都称赞孙牧是“最美乡村兽医”,说孙家的牛癀散是“中华传统秘方的瑰宝”,还有不少外地的养牛户,慕名而来,想学习孙牧的治牛手艺,想求牛癀散的配方。
面对外地养牛户的求购,孙牧依旧坚守本心,只卖配好的牛癀散,不卖秘方,他说:“这秘方是孙家的传家宝,更是沂蒙山区的宝贝,我不能卖,但是我可以帮大家治牛,只要牛有需要,我随叫随到。”
有一次,一个从河南来的养牛户,拉着一头病重的西门塔尔牛,赶了几百里路,来到牛家村,找孙牧治病,这头牛被其他牛顶伤了内脏,奄奄一息,在河南的几家兽医站都治不好,医生都说没救了,养牛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来找孙牧。
孙牧给牛检查后,立刻配了牛癀散,灌下后,又给牛进行了现代的输液治疗,中西结合,不到三天,这头牛就恢复了正常,养牛户拉着孙牧的手,热泪盈眶,非要塞给孙牧一笔重金,孙牧只收了该收的药费,还送了养牛户几包牛癀散,教他简单的护理方法。
这件事之后,孙牧的名声更是传到了省外,不少外地的养牛户,都来牛家村找孙牧治病,孙牧的兽医站,也渐渐扩大了规模,在村支书的帮助下,盖了新的兽医站,添了更先进的设备,还雇了两个村里的年轻人,跟着他学治牛,孙牧成了沂蒙山区乡村兽医的带头人。
陈守根的家人,也在孙牧的帮助下,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陈强跟着孙牧学治牛,成了孙牧的得力助手,他的养牛场,也越办越大,散养在青山坡上的牛,膘肥体壮,卖了个好价钱,陈强总说:“若不是孙大夫,我家的日子不会这么好,我爹在九泉之下,也能安心了。”
牛家村的养牛业,也在孙牧的带动下,成了村里的支柱产业,家家户户都养牛,散养在青山坡上,靠着孙家的牛癀散,牛的成活率越来越高,效益也越来越好,村民们的日子,像青山坡上的柿子树,红红火火,蒸蒸日上。
深秋的沂蒙山区,又到了牛癀最容易出现的季节,孙牧背着药箱,上山下乡,给牛治病的同时,也收集着牛癀,他把收集到的牛癀,磨成细粉,按比例调和成牛癀散,装在牛皮纸包里,印着孙家的老印,摆在新兽医站的药柜里,一包包,整整齐齐,药香浓郁,飘在牛家村的风里,飘在沂蒙山区的青山绿水间。
奶奶坐在新兽医站的门口,晒着太阳,看着孙牧忙碌的身影,看着来来往往的养牛户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她想起了孙牧的爷爷,想起了孙家世代传下来的牛癀散,想起了那句“传男不传女,传仁不传奸”,她知道,孙家的根,在孙牧的手里,扎得更深,长得更壮了。
一晃两年过去,孙牧从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兽医,成了沂蒙山区远近闻名的乡村兽医带头人,二十五岁的他,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,依旧踏实肯干,医者仁心,村里的老少爷们,都把他当成自家孩子,不少人都想给孙牧说媒,介绍对象。
孙牧的缘分,也在不经意间到来。邻村的林溪,是农校动物医学专业的毕业生,比孙牧小一岁,听说了孙牧的事迹后,特意来牛家村找他,想跟着他学治牛,林溪长得清秀,性子温柔,却也踏实肯干,不怕苦不怕累,背着药箱上山下乡,一点都不比孙牧差。
孙牧见林溪是农校的学妹,又踏实肯干,便答应了,收她做了徒弟,两人一起背着药箱,上山下乡给牛治病,一起调配牛癀散,一起给村民们讲解养牛的知识,朝夕相处中,两人互生情愫,眼里的温柔,藏都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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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也喜欢孙牧的踏实、善良、有担当,喜欢他的医者仁心,喜欢他对养牛户的耐心,喜欢他对孙家牛癀散的坚守;孙牧也喜欢林溪的温柔、能干、有学识,喜欢她对兽医事业的热爱,喜欢她和自己一样,有着一颗为民服务的心。
村里的村民们,都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纷纷打趣他们:“孙牧,林溪,你们俩就别害羞了,赶紧定下来,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!”
奶奶也很喜欢林溪,拉着林溪的手,把孙家的家事都告诉了她,还把牛癀散的基础配方教给了她,林溪学得很认真,很快就掌握了牛癀散的调配方法,成了孙牧最得力的帮手,也成了孙家的准媳妇。
孙牧和林溪的婚事,在村民们的祝福下,热热闹闹地办了,婚礼就在牛家村的新兽医站旁举行,摆了几十桌酒席,都是村里的家常菜,还有青山坡上的牛肉,酒香混着药香,飘在牛家村的风里,全村的村民都来喝喜酒,陈强作为孙牧的得力助手,忙前忙后,比自己结婚还高兴。
婚礼上,孙牧牵着林溪的手,对着奶奶,对着全村的村民,也对着沂蒙山区的青山绿水,郑重道:“我孙牧在此发誓,一辈子坚守医者仁心,传承孙家的牛癀散,和林溪一起,扎根牛家村,为沂蒙山区的养牛户服务,让牛家村的养牛业越来越红火,让孙家的牛癀散,治更多的牛,帮更多的人。”
林溪也跟着点头,眼里满是坚定:“我林溪,愿意和孙牧一起,扎根牛家村,传承牛癀散,坚守医者仁心,不离不弃,生死相依。”
村民们纷纷鼓掌,掌声雷动,飘在青山绿水间,久久不散。
婚后的日子,孙牧和林溪一起打理兽医站,一起上山下乡给牛治病,一起调配牛癀散,一起教村民们养牛知识,夫妻俩配合默契,日子过得温馨而充实。林溪还把现代的动物医学知识和互联网技术结合起来,开了个直播账号,每天直播给牛治病,讲解养牛知识和牛癀散的妙用,吸引了不少网友的关注,也让更多的人知道了沂蒙山区的牛家村,知道了孙家的牛癀散。
在孙牧和林溪的带动下,沂蒙山区的养牛业,越来越红火,周边的村子,都开始养牛,孙牧和林溪还成立了“沂蒙牛医合作社”,把周边的乡村兽医都联合起来,统一调配牛癀散,统一培训治牛技术,统一为养牛户服务,沂蒙山区的养牛户,再也不用为牛的病发愁了,养牛的效益也越来越高,不少村民都盖了新房,买了新车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
孙家的牛癀散,也被列入了当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,孙牧成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,林溪成了传承人助手,夫妻俩一起,把孙家的牛癀散,从一个祖传的秘方,变成了造福沂蒙山区养牛户的宝贝,变成了中华传统兽医文化的瑰宝。
奶奶看着孙牧和林溪的成就,看着牛家村的变化,看着沂蒙山区的青山绿水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她知道,孙牧的爷爷在九泉之下,也能安心了。
又过了五年,孙牧和林溪有了一个儿子,取名孙念仁,念的是“医者仁心”,孩子从小在药香里泡着,跟着父母上山下乡,看着父母给牛治病,调配牛癀散,小小的年纪,就认识了不少草药,能说出不少牛的病症,成了牛家村的小兽医。
孙牧的兽医站,也变成了“沂蒙牛医研究院”,不仅给牛治病,还研究牛的养殖技术、疾病预防,还和农校合作,建立了实习基地,培养更多的乡村兽医,让沂蒙山区的兽医事业,后继有人。
孙家的牛癀散,也在孙牧和林溪的研究下,有了新的发展,他们根据不同地区、不同品种的牛,研发出了不同配方的牛癀散,还研发出了牛癀散的口服液、外敷膏,方便养牛户使用,药效也更好,不仅在国内受到养牛户的欢迎,还被一些国外的养牛户关注,想引进孙家的牛癀散。
面对国外的引进请求,孙牧依旧坚守本心,他说:“孙家的牛癀散,是沂蒙山区的宝贝,是中华传统兽医文化的瑰宝,我可以把技术分享给国外的养牛户,但是不能把秘方卖了,这是孙家的根,也是中国的根。”
孙牧和林溪,把牛癀散的研发技术,分享给了国内外的养牛户,教他们如何使用,如何预防牛的疾病,却始终保留着牛癀的核心配比,保留着孙家的传家秘方,他们知道,秘方不仅是一份配方,更是一份坚守,一份医者仁心的坚守。
牛家村的青山坡上,依旧散养着成群的牛,膘肥体壮,吃着青草,喝着清溪的水,药香混着青草香,飘在青山绿水间。孙牧和林溪,带着儿子孙念仁,背着药箱,上山下乡给牛治病,小小的孙念仁,背着迷你的药箱,跟在父母身后,学着父母的样子,给牛检查身体,稚嫩的声音,在青山坡上回荡:“牛儿牛儿别害怕,吃了药药就好了。”
奶奶坐在研究院的门口,晒着太阳,看着远处的青山坡,看着孙牧一家三口的身影,看着来来往往的养牛户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手里攥着孙家的老印,印着“孙记牛癀散”,磨得发亮,传了五代,依旧崭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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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守根的坟,在青山坡的槐树下,每年的清明和忌日,孙牧都会带着林溪和儿子,去给陈守根上坟,烧点纸钱,送点牛癀散的药渣,告诉陈守根牛家村的变化,告诉陈守根孙家的牛癀散越来越有名,告诉陈守根他的家人过得很好,陈强的养牛场,已经成了沂蒙山区的模范养牛场。
风吹过青山坡,吹过槐树林,吹过陈守根的坟头,像是陈守根的回应,温柔而绵长。
孙牧常常想起深夜给陈守根赠药的那个夜晚,想起陈守根的报恩,想起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,想起村民们的帮助,他知道,孙家的牛癀散,能传承五代,不仅是因为配方的神奇,更是因为孙家世代坚守的医者仁心,是因为村民们的信任和支持,是因为那份藏在药香里的善良和温暖。
这世上,从来没有什么天生的神奇秘方,真正的神奇,是医者的仁心,是踏实的努力,是不忘初心的坚守。孙家的牛癀散,治的是牛的病,暖的是人的心,传的是手艺,更是那份跨越百年的,医者仁心的初心。
沂蒙山区的青山依旧,绿水长流,牛家村的药香,依旧绵长,孙家的牛癀散,在孙牧和林溪的手里,在孙念仁的眼里,会一直传下去,传向更远的地方,传向更久的岁月,带着沂蒙山区的青山绿水,带着孙家的医者仁心,带着那份藏在药香里的温暖和坚守,生生不息,永世流传。
而那深夜赠药的故事,那鬼医报恩的传奇,也成了沂蒙山区的一段佳话,代代相传,告诉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,告诉着每一个坚守初心的人:心诚则路正,仁心则路远,只要坚守本心,善良待人,无论人鬼,皆会温柔以待,无论岁月,皆会温暖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