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晚突然上前,指着金步摇,声音清亮:“赵总,这步摇是甄后的遗物,甄后一生坎坷,含恨而终,你若强行夺取,只会招来不祥。”
赵承煜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小丫头,少在这里装神弄鬼,我不信这些!”
就在这时,金步摇突然发出莹光,展柜里的温度骤降,游客们吓得连连后退。赵承煜也脸色发白,看着那枚发光的步摇,心里莫名发慌。沈砚趁机对馆长使了个眼色,馆长立刻让人报警,赵承煜怕事情闹大,只能撂下一句“你们等着”,带着手下狼狈离去。
风波平息后,展区里渐渐恢复平静。沈砚看着甄晚,眼神里满是探究:“你刚才说的话,还有你看到赵承煜的反应,不像是单纯喜欢历史那么简单。”
甄晚咬着唇,终于下定决心:“沈工,我经常做关于甄后的梦,梦里我就是甄宓,赵承煜的眼神,和梦里的曹丕一模一样。”
沈砚没有惊讶,反而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,我梦里经常见到一个素衣女子,立在洛水畔,就是你的样子。还有,我前世应该是刘桢,或者曹植,梦里我总是在保护你,为你得罪曹丕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千年的缘分,在这一刻,悄然相连。
自从博物馆相遇后,沈砚和甄晚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。沈砚会给甄晚看他修复的文物照片,讲三国时期的历史故事;甄晚会把自己的梦境记录下来,讲给沈砚听,两人一起拼凑前世的记忆碎片。
他们发现,梦里的情节越来越清晰——甄宓本是袁绍儿媳,官渡之战后被曹丕纳入后宫,起初恩爱,后来渐渐失宠,曹丕称帝后,更是对她冷漠至极。曹植爱慕甄宓,写下《洛神赋》,却被曹丕猜忌。刘桢(沈砚前世)作为曹植的好友,多次为甄宓求情,却被曹丕以“平视甄夫人”的罪名,罚做苦役。最后,甄宓被郭皇后诬陷,曹丕赐下毒酒,甄宓含恨而终,葬于洛水,金步摇落入水中,成为她最后的执念。
“甄后含恨而终,执念不散,所以金步摇才会有灵性,引我们重逢。”沈砚看着甄晚,轻声道,“赵承煜应该是曹丕转世,他对金步摇的执念,和曹丕对甄后的占有欲一样。”
甄晚点了点头,心里满是不安:“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会再来抢金步摇。而且,我最近的梦越来越可怕,总是梦见曹丕(赵承煜)掐着我的脖子,说我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”
沈砚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:“别怕,有我在,我不会再让你受前世的苦。我们去洛水河畔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,化解你的执念。”
周末,两人驱车来到洛水河畔。正是深秋,河畔的芦苇荡白茫茫一片,风吹过,沙沙作响。甄晚站在水边,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——这里就是她前世殒命的地方,梦里的绝望和悲戚,再次涌上心头。
沈砚轻轻抱住她,轻声安慰:“都过去了,现在是现代,你是甄晚,不是甄宓,没有人能再伤害你。”
就在这时,甄晚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博物馆的同事打来的,语气急促:“甄晚,不好了!赵承煜带人闯进展览区,把金步摇抢走了,还打伤了几个保安!”
甄晚脸色骤变,沈砚立刻拉着她上车,赶回博物馆。展览区里一片狼藉,展柜被砸破,金步摇不翼而飞,馆长和保安们都在现场,脸色难看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赵承煜留下话,说让甄晚去他的别墅找他,用甄晚换金步摇,否则就毁了步摇。”馆长看着甄晚,语气无奈。
甄晚咬着牙:“我去,他要的是我,我不能让金步摇毁了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了!”沈砚立刻阻拦,“他是曹丕转世,对你有执念,你去了,肯定会被他困住。”
“可金步摇是甄后的遗物,不能落在他手里。”甄晚看着沈砚,“而且,我必须去了结前世的恩怨,不然我的执念永远不会消散。”
沈砚知道她的性子,只能点头:“我陪你一起去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护着你。”
当天下午,两人按照赵承煜的要求,来到他位于城郊的别墅。别墅建在半山腰,气派非凡,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赵承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金步摇,看到甄晚,眼里闪过一丝占有欲:“甄宓,你终于来了,千年了,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赵承煜,我是甄晚,不是甄宓,你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甄晚沉声道,“把金步摇还给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既往不咎?”赵承煜冷笑,“当年你背叛我,和曹植、刘桢纠缠不清,我赐死你,是你活该!现在你转世回来,就该回到我身边,做我的皇后!”
他说着,起身朝着甄晚走来,眼神凶狠。沈砚立刻挡在甄晚身前:“赵承煜,甄后当年的死,是你听信谗言,错杀无辜,你现在的执念,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。”
“刘桢?”赵承煜看着沈砚,眼里满是恨意,“当年就是你多管闲事,现在还敢护着她?今天我就先杀了你,再把甄宓锁在身边!”
他挥手让保镖动手,十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。沈砚将甄晚护在身后,与保镖缠斗起来。他前世是文人,却也懂些防身之术,现代又练过散打,对付这些保镖绰绰有余,没一会儿,就放倒了好几个。
赵承煜见状,亲自出手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沈砚刺去。甄晚惊呼一声,沈砚侧身躲开,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
“沈砚!”甄晚心疼地喊着,突然,她的脑海里闪过前世的画面——曹丕拿着剑,刺向刘桢,她扑上去挡在刘桢身前,剑刺入她的胸口,她倒在刘桢怀里,看着曹丕,眼里满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