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杨先生,又帮了我一次。”林默对着杨疤眼拱手。
杨疤眼摆了摆手,看着手里的《鬼事录》,眼神复杂:“这本书记载的事,不止阿婉一个,还有不少妖邪之事,你以后收书,要多加小心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留在你身边,一是为了报恩,二是为了守护这些古籍,里面藏着不少狐族的秘密,不能落入恶人手里。”
“报恩?”林默疑惑,“我从未帮过您,何来报恩一说?”
杨疤眼看着他,左眼金瞳微动,像是想起了百年前的往事:“你爷爷林守义,三十年前救过我的命。当年我被猎人所伤,躲在这家书店的阁楼里,是你爷爷救了我,给我疗伤,还帮我躲过了猎妖师的追杀。我答应过他,会守护这家书店,守护林家后人,如今,我只是兑现承诺。”
林默恍然大悟,难怪爷爷临终前反复叮嘱,要守好这家书店,原来早就埋下了因果。他看着杨疤眼,心里满是感激:“杨先生,大恩不言谢,以后这家书店,就是您的家,您想待多久就待多久。”
从那天起,林默和杨疤眼的关系更近了。林默不再避讳杨疤眼的狐妖身份,杨疤眼也不再隐瞒,教林默辨认古籍里的妖邪之气,教他简单的防身术,书店里的怪事再也没有发生过。
可他们不知道,一场针对杨疤眼,针对这家旧书店的危机,正在悄然酝酿。当年追杀杨疤眼的猎妖师,还有觊觎狐族秘密的恶妖,都循着气息,找到了江城,找到了文昌巷。
江城最近不太平,接连发生几起离奇命案,死者都是阴气缠身,身上有爪痕,警方查不出头绪,只能定性为“意外死亡”。林默从新闻里看到消息,心里隐隐不安,他知道,这绝不是意外,而是妖邪作祟。
杨疤眼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,他每天夜里都会出去,天亮才回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,左眼的金瞳也时常闪烁。林默问他发生了什么,他只说“小事,我能解决”,可林默看得出来,他遇到了大麻烦。
这天夜里,杨疤眼回来时,左臂受了伤,黑色风衣被鲜血浸透,脸上的疤也泛着红光。林默连忙给他包扎伤口,急道:“杨先生,您到底遇到什么了?是不是当年的猎妖师来了?”
杨疤眼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是猎妖师张家的人,张诚,三十年前被我打伤,如今卷土重来,还联合了恶妖王虎,想要我的内丹,还要抢书店里的狐族古籍。”
“王虎?”林默疑惑。
“一只修行五百年的虎妖,残忍嗜杀,当年我阻止他吃人,毁了他的修行,他一直怀恨在心。”杨疤眼看着林默,“那本《狐族秘录》,就在书店的阁楼暗格里,是狐族的至宝,记载着修行秘法和妖界秘闻,绝不能落入他们手里。”
林默心里一紧,爷爷确实说过,阁楼有暗格,藏着最珍贵的古籍,没想到竟是《狐族秘录》。他连忙说:“我这就去把秘录拿下来,我们藏起来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杨疤眼看向窗外,夜色深沉,一股浓重的妖气和煞气,正朝着书店逼近,“他们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书店的窗户突然被震碎,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闯了进来,虎头虎脑,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妖气,正是虎妖王虎。他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劲装的男人,手持桃木剑,脸上带着刀疤,正是猎妖师张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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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疤眼,你终于现身了!”张诚冷笑,桃木剑直指杨疤眼,“三十年了,我等这一天,等了三十年!今天,我要取你的内丹,扒你的狐皮,为我师父报仇!”
王虎也咧嘴狞笑:“还有那本《狐族秘录》,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!”
杨疤眼挡在林默身前,左眼金光大盛,周身泛起淡淡的狐火,语气冷冽:“想要秘录和内丹,先过我这关!”
“就凭你?受伤了还敢嘴硬!”王虎怒吼一声,化作虎形,巨大的虎爪朝着杨疤眼拍去。张诚也同时出手,桃木剑带着符咒,刺向杨疤眼的要害。
杨疤眼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狐影,避开攻击,狐爪与虎爪相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虽受伤,却依旧勇猛,狐火熊熊,烧得王虎连连后退。可张诚的符咒专克妖邪,一道道符咒掷出,杨疤眼的伤口越来越重,鲜血染红了风衣。
“杨先生!”林默急得大喊,他想起杨疤眼教他的防身术,拿起书架上的桃木剑,朝着张诚刺去。张诚不屑一笑,挥手将林默打翻在地,桃木剑也断成两截。
“林默,别过来!”杨疤眼嘶吼一声,狐火暴涨,却被张诚的符咒压制,王虎趁机一爪拍在他背上,杨疤眼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,金瞳黯淡下去。
“哈哈哈,杨疤眼,你也有今天!”张诚走上前,踩着杨疤眼的胸口,“快说,《狐族秘录》在哪?”
杨疤眼咳出一口鲜血,眼神坚定:“我死也不会告诉你!”
就在张诚要动手杀杨疤眼时,书店的阁楼突然传来一阵响动,一道白光从阁楼飞出,正是《狐族秘录》。秘录自动翻开,里面飞出无数道金光,击中王虎和张诚。两人惨叫一声,被金光震得连连后退。
林默抬头,只见阁楼门口站着一个白发老者,正是爷爷林守义的虚影!爷爷对着杨疤眼点了点头,又看向林默,轻声道:“小默,守好书店,守好杨先生,因果循环,善恶有报。”说完,虚影消散,《狐族秘录》落在林默手里。
“爷爷!”林默眼眶泛红,握紧秘录,“杨先生,我来帮你!”
林默捧着《狐族秘录》,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信息——那是狐族的修行秘法,还有克制妖邪和猎妖师的咒语。他想起杨疤眼教他的口诀,按照秘录里的指引,念起咒语,秘录发出耀眼的金光,笼罩住整个书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