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版金和尚:无尘寺的佛面与鬼胎

“我见过老和尚的袈裟,被金大师锁在禅院的密室里,还有当年的旧照片,金大师年轻时候的样子,和现在完全不一样。”了尘小声说,“不过金大师看得很紧,一般人进不去密室。还有,金大师特别怕鬼,夜里经常听到他在禅房里大喊大叫,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陈默心里一动,金无尘怕鬼,这或许是个突破口。他继续追问,了尘又透露:“金大师最近在忙着办六十寿宴,要在无尘寺大摆宴席,邀请江城所有的名流,据说光寿礼就要收几个亿。寿宴当天,守卫会比较松,或许能趁机进入密室。”

就在陈默准备进一步行动时,他收到了一封匿名警告信,信里只有一句话:“少管闲事,小心没命。”紧接着,他的车被人划了,家里的窗户被人砸了,明显是有人在警告他。

可陈默没有退缩,他知道,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他把掌握的线索整理好,交给了报社主编,主编也支持他继续调查,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。

而此时的无尘寺里,金无尘也收到了消息,知道有记者在调查他。他坐在禅房里,脸色阴沉,指尖捻着佛珠,却没有一丝慈悲:“查清楚那个记者是谁,给我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,江城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
随从连忙应声:“大师放心,已经安排好了,保证让他再也不敢调查您。”

金无尘冷哼一声,拿起桌上的一张旧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,正是年轻时的金阿狗。他看着照片,眼神阴鸷:“慧明老和尚,就算你化成鬼,也别想挡我的路!”

三十年前的江城,还没有如今的繁华,城郊的无尘寺,只是一座破败的小庙,只有慧明老和尚一个人守着。慧明老和尚心地善良,收留了流浪街头的金阿狗,给他饭吃,给他地方住,还教他识字、诵经,想让他改邪归正。

金阿狗表面上乖巧听话,暗地里却好吃懒做,偷鸡摸狗。他看到慧明老和尚有一个木匣子,里面装着多年积攒的香火钱,还有一些珍贵的佛经和佛具,便心生贪念。

一天夜里,金阿狗趁慧明老和尚熟睡,偷偷打开木匣子,把里面的钱和佛具席卷一空。慧明老和尚被动静惊醒,抓住他不放:“阿狗,你怎么能做这种事?快把东西放下,回头是岸!”

金阿狗急了,一把推开慧明老和尚,老和尚脚下一滑,摔下了寺庙后面的悬崖。金阿狗看着悬崖下的黑暗,心里害怕,却还是拿着钱和佛具,逃离了无尘寺。

后来,他听说慧明老和尚的尸体被人发现,却没人知道是他干的。他在外流浪了几年,改头换面,自称是慧明老和尚的弟子,回到了无尘寺。此时的无尘寺,因为慧明老和尚去世,更加破败,金阿狗靠着从慧明老和尚那里学来的一点皮毛,开始忽悠香客,说自己能“开光祈福”,渐渐有了名气。

他利用香客的捐款,重修了无尘寺,又结交了一些当地的小混混,帮他打压异己,扩大势力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名气越来越大,结交的人也越来越有权有势,无尘寺越建越大,他也从一个流浪汉,变成了风光无限的“金无尘大师”。

可他心里始终藏着恐惧,慧明老和尚的死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底。他夜夜做噩梦,梦见老和尚浑身是血,向他索命;他不敢去寺庙后面的悬崖,不敢提起慧明老和尚的名字;他收集各种辟邪的法器,花重金请高僧做法,却依旧挡不住那诡异的木鱼声和老和尚的呼唤。

最近,那木鱼声越来越频繁,老和尚的呼唤也越来越清晰,金无尘的精神越来越差,脾气也越来越暴躁。他知道,是老和尚的冤魂不散,来找他报仇了。

为了压制冤魂,他花重金从西藏请来一位“活佛”,在无尘寺做了七天七夜的法事,还在寺里建了一座“镇妖塔”,可依旧没用。木鱼声依旧在夜里响起,老和尚的呼唤依旧在耳边回荡。

“大师,要不我们把老和尚的尸骨找出来,好好安葬,或许能化解怨气?”随从小心翼翼地建议。

金无尘眼神一厉:“不行!要是让人知道我害死了慧明老和尚,我这么多年的基业就全毁了!谁也不准提这件事!”

他知道,自己一旦暴露,不仅会身败名裂,还会锒铛入狱。他只能继续伪装,继续敛财,继续用权势掩盖自己的罪行。可他不知道,陈默的调查,已经越来越深入,一张正义的大网,正在悄悄向他张开。

小主,

金无尘的六十寿宴,定在九月初九重阳节,这天也是无尘寺的“开光纪念日”,可谓双喜临门。无尘寺张灯结彩,挂满了红灯笼,门口铺着红地毯,来自全国各地的名流、富商、政要,纷纷带着厚礼前来祝贺,寿宴的排场,比江城最盛大的婚礼还要隆重。

陈默混在记者队伍里,进入了无尘寺。他按照和了尘的约定,趁着寿宴混乱,悄悄溜进了禅院深处的密室。密室的门是密码锁,了尘早已偷偷告诉他密码——金无尘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