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他的无赖本性,再次暴露无遗。
他又开始偷偷赌博,又开始欺负邻里,又开始满嘴谎话,嚣张跋扈。有人指责他,他还理直气壮:“我都忏悔过了,佛祖都原谅我了,你们少管闲事!”
龙泉寺的老和尚,听说了他的所作所为,特意找到他,苦口婆心地劝:“施主,阴律无情,悔改不是嘴上说说,是要真心实意,散尽家财,重塑佛像,弥补过错。你这般敷衍,只会加重罪孽,再次招来天谴啊!”
赵三却不耐烦地把老和尚推开,骂道:“老秃驴,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我死过一次,还不是好好的?什么报应,都是骗人的!”
老和尚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,叹了口气,摇着头离去:“执迷不悟,无可救药,下次再死,就再也活不过来了。”
赵三对此嗤之以鼻,依旧我行我素,继续作恶,继续敷衍悔改。
他以为,自己能逃过报应,能靠着假意忏悔,蒙混过关。
他不知道,阴司的阎罗王,早已将他的所作所为,看得一清二楚。他的每一次假意,每一次作恶,都在生死簿上,记上一笔新的罪孽。
第一次还阳,是给他赎罪的机会;第二次,便是彻底的清算。
因果的账,从来不会欠着,欠得越久,还得越重。
清溪的百姓,看着赵三死不悔改的样子,都纷纷摇头,不再劝他,只等着看他最终的报应。
大家都知道,这个无赖,已经无可救药,天要使其亡,必先使其狂,赵三的末日,很快就要到了。
第五章 天网恢恢,魂断终局
赵三死而复生后,又嚣张快活了半个月。
这天傍晚,他又在赌场输了钱,喝得醉醺醺的,摇摇晃晃地往家走。
走到县城中心的十字路口,突然,狂风大作,乌云遮天,天色瞬间黑了下来,伸手不见五指。路上的行人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天气吓得纷纷躲避,只有赵三,醉醺醺地站在路中间,骂骂咧咧。
突然,一道惨白的闪电,划破夜空,直直劈在赵三面前的地面上,炸出一个大坑。
赵三吓得酒瞬间醒了,浑身发抖,转身就想跑。
可已经晚了。
两个身披黑衣、面目狰狞的阴差,凭空出现在他面前,铁链一挥,牢牢锁住他的魂魄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侥幸,没有任何机会。
赵三的魂魄,被阴差硬生生从肉身里拖了出来,他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肉身,看着周围惊恐的路人,拼命挣扎,凄厉惨叫:“饶了我!我错了!我真的悔改了!我马上重塑佛像!求你们饶了我!”
阴差面无表情,声音冰冷:“赵三,你阳寿已尽,罪孽滔天,假意悔改,恶性难改,阎罗王下令,即刻捉拿归阴,打入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铁链收紧,赵三的魂魄,被阴差拖着,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,只留下他凄厉的惨叫,回荡在十字路口。
路人围了上来,看着倒在地上的赵三,早已没了呼吸,没了心跳,死状凄惨,面色青紫,身上那些阴司留下的青紫色伤痕,清晰可见,比上次更加恐怖。
这一次,他再也没有活过来。
警方再次赶到,确认他已经死亡,依旧是暴毙,没有任何外伤,没有任何中毒迹象。
清溪县的百姓,没有一丝惊讶,只有一声叹息。
“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啊。”
“假意悔改,敷衍神灵,这是他自找的。”
“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,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。”
赵三的肉身,依旧无人收敛,最后被官府草草安葬,连块墓碑都没有,成了孤魂野鬼,无人祭奠。
而他的魂魄,被押回阴司后,阎罗王当即宣判,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,受尽拔舌、油锅、刀山、铜柱之苦,永世不得超生,用无尽的折磨,偿还他偷盗圣物、亵渎神灵、欺压乡邻的所有罪孽。
老鬼倒卖的青铜观音像,很快被警方追回,送回了龙泉寺。
清溪县的百姓,自发捐款,齐心协力,重塑了青铜观音像,比原来更加庄严,更加神圣。龙泉寺的香火,比以往更加鼎盛,日日香烛不断,百姓们都来上香,祈求神灵护佑,也警示自己,不可作恶,不可亵渎神灵。
老和尚站在佛像前,轻声诵经,看着虔诚的百姓,淡淡说道:
“世间万物,皆有因果。为人者,当心存敬畏,行善积德,不可作恶,不可亵渎。偷盗亵渎者,纵能侥幸一时,终难逃阴律严惩,因果昭彰,报应不爽。”
原版《邑人》,写邑人无赖,盗佛获利,暴毙还阳,诉说阴司责罚,却不悔改,终遭天谴,警示世人善恶有报;
现代版邑人,写清溪无赖赵三,偷盗佛门圣物,暴富挥霍,邪祟缠身,死而复生,假意悔改,恶性难改,最终魂归阴司,永世受苦,因果循环,丝毫不差。
清溪县的风,依旧吹拂着老城的街巷;
龙泉寺的香,依旧缭绕着千年的古刹;
青铜观音像,依旧宝相庄严,护着一方百姓。
而赵三的故事,成了清溪县代代相传的警示,刻在每一个邑人的心里:
为人,当心存敬畏;
做事,当坚守底线;
不可偷盗,不可亵渎,不可作恶;
善恶终有报,天道最公平,
举头三尺有神明,不畏人知畏己知。
这段关于清溪邑人、盗佛遭报、阴律无情的现代聊斋故事,在川南的山水间,在百姓的口耳中,永远流传,岁岁年年,永不消散。
它告诉世间每一个人,哪怕是市井无赖,一介布衣,也不可心存恶念,不可亵渎神灵,不可违背因果。
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
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