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小子,我最后问你一遍,作品交不交?研石给不给?”赵天宇双手插兜,满脸嚣张。
林砚放下笔,将研石护在身后,眼神坚定:“我不会给你,你最好马上离开。”
“给脸不要脸!”赵天宇怒喝一声,挥手示意跟班,“给我抢!把研石和作品都拿走,打断他的手,看他还怎么写字!”
两个跟班立刻冲上前,伸手就去抢林砚怀里的研石。林砚拼死护住,却被跟班一把推倒在地,手肘磕在桌角,渗出血丝。
赵天宇见状,得意大笑,弯腰伸手,直接去抓桌上的研石:“破石头,今天就是我的了!”
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研石的瞬间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原本温润的研石,突然爆发出刺骨的寒气,比寒冬的冰块还要冷上百倍!
“啊!”赵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指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,猛地缩回,只见他的指尖瞬间冻得发紫,起了一层白霜,剧痛攻心,浑身发抖。
跟班们惊呆了,愣在原地,不敢上前。
赵天宇又疼又怒,以为是林砚搞鬼,忍着剧痛,再次伸手去抢研石:“我就不信邪了!”
这一次,寒气更盛,研石表面泛起淡淡的青光,整个自习室的温度骤降,仿佛坠入冰窖。赵天宇的手刚碰到研石,就被寒气冻得僵硬,整条胳膊失去知觉,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摔倒在地,四肢抽搐,脸色惨白。
“鬼……有鬼啊!”赵天宇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,带着跟班,疯了一般逃出自习室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林砚坐在地上,看着桌案上泛着青光的研石,目瞪口呆。
他缓缓伸手,触碰研石,寒气瞬间消散,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林砚的心,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终于确定,这方研石,不是普通的老石头,是有灵的!是这方灵研石,在他被欺负时,出手护了他!
他捧着研石,眼眶泛红,轻声说:“谢谢你,老伙计。”
研石轻轻颤动,像是在回应他,淡淡的暖意,再次渗进他的掌心。
可林砚知道,赵天宇吃了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,而背后的张承业,更是虎视眈眈。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。
而那方藏着墨魂的灵研石,也早已做好了护主的准备。
百年墨魂,护定了这位正直清贫的少年书生。
第四章 教授窃作,古石怒惩奸
赵天宇逃回宿舍后,胳膊冻僵了三天,去医院检查,医生查不出任何病因,只能开了活血化瘀的药。他从此对林砚和那方研石,怕到了骨子里,再也不敢上门挑衅,远远看见林砚,就躲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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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张承业,却依旧执迷不悟。
他不信什么灵物鬼怪,只当是赵天宇胆小无能,他认定林砚的研石是稀世古物,《正气歌》是夺冠佳作,势必要将这两样东西,占为己有。
张承业仗着自己是教授,手握学生的成绩评定权,开始用权势打压林砚。他故意给林砚的专业课打低分,取消林砚的助学金名额,还在全系大会上,含沙射影地说林砚“品行不端,字迹抄袭”,试图逼林砚屈服。
林砚依旧不屈,他将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,日夜打磨作品,只想在大赛上,用实力证明自己。
可他低估了张承业的贪婪与歹毒。
大赛提交作品的前一天,张承业以“最终审核”为由,将林砚叫到办公室,骗走了《正气歌》的原作,转身就署上了自己的名字,提交给了大赛组委会。不仅如此,他还偷偷潜入自习室,想偷走那方研石,却发现研石像是长在桌上一样,无论怎么用力,都搬不动分毫,反而被寒气冻得手指发麻,只能悻悻离去。
做完这一切,张承业得意洋洋,以为万事大吉,坐等金奖到手,名利双收。
他不知道,那方灵研石,早已将他的恶行,看在眼里,记在石中。
百年墨魂,最恨奸邪剽窃之徒。
大赛初审结果公布,张承业署名的《正气歌》,以满分的成绩,位列第一,顺利进入决赛。消息传回美院,全校哗然。
林砚得知自己的作品被剽窃,如遭雷击,浑身冰冷。他去找张承业理论,却被张承业反咬一口,说他“诬陷教授,不知好歹”,还扬言要开除他。
委屈、愤怒、绝望,瞬间淹没了林砚。他坐在自习室里,看着空荡荡的书桌,抱着那方研石,失声痛哭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只是想好好写字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研石躺在他的怀里,轻轻颤动,青光大盛,墨魂震怒,整个自习室的墨汁,都开始翻滚沸腾。
这一次,灵研石不再隐忍,它要亲手惩戒这个剽窃奸邪的恶教授,为自己的主人,讨回公道!
决赛展览当天,江城美术馆人山人海,国家级书法家、媒体记者、高校师生,齐聚一堂。张承业穿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自己“作品”前,接受众人的夸赞,春风得意,虚伪至极。
就在主持人宣布金奖得主,准备为张承业颁奖时,诡异的事情,突然发生了。
挂在展厅中央的《正气歌》原作,墨色突然开始变淡,字迹一点点模糊、消失,宣纸上的油亮墨汁,瞬间变成了发黑发臭的污水,顺着宣纸往下流淌,散发出刺鼻的恶臭。
“啊!这是什么味道!”
“字怎么没了?作品毁了!”
众人哗然,纷纷后退,满脸震惊。
张承业脸色惨白,冲上前去,想护住作品,却脚下一滑,狠狠摔在地上,额头磕在展柜上,血流不止。更诡异的是,他的双手,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,不停抽打自己的脸,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大喊:“我剽窃!我偷作品!我贪财!我该死!”
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传遍整个展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