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睡得很浅,察觉到有人靠近,猛地惊醒,睁开眼睛,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男子,又惊又怕,刚要出声呼喊,毛大立刻捂住她的嘴,低声喝道:“别喊,不然对你不客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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胭脂拼命挣扎,手脚乱蹬,发出的动静,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卞宝山。卞宝山听到女儿的喊声,立刻起身,快步冲进胭脂的卧房,看到毛大捂着女儿的嘴,欲行不轨,顿时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:“你是谁?竟敢在我家撒野,快放开我女儿!”
毛大见状,慌了神,松开胭脂,转身想跑,卞宝山冲上前,一把拉住他,不让他逃走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卞宝山年近六旬,身体本就不如年轻人,毛大喝了酒,又急着逃走,下手极狠,拿起桌上的瓷瓶,狠狠砸向卞宝山的头部。
“砰”的一声,瓷瓶碎裂,卞宝山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头部鲜血直流,瞬间没了气息。
毛大看着倒在地上的卞宝山,知道自己杀了人,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顾不上胭脂,慌忙丢下玉簪,翻墙逃离,一路狂奔,消失在夜色之中,再也不敢露面。
胭脂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,浑身冰冷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,扑到父亲身边,拼命摇晃,可卞宝山再也没有回应,鲜血染红了地面,触目惊心。
一夜之间,家破人亡,胭脂悲痛欲绝,瘫坐在父亲的遗体旁,哭得昏天黑地,脑海里全是毛大狰狞的模样,全是父亲惨死的画面,满心都是绝望与悲愤。
邻居听到动静,纷纷赶来,看到这一幕,都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拨打报警电话,又通知了王春兰。
王春兰赶来后,看到悲痛欲绝的胭脂,看到惨死的卞宝山,也是心惊胆战,连忙安抚胭脂,却也束手无策。
警方很快赶到现场,封锁了宠物医院,勘查现场,取证调查,在床边的地上,找到了那支玉簪,正是胭脂丢失的那一支。
警方询问胭脂案发经过,胭脂悲痛欲绝,泣不成声,想起夜里冒名前来的男子,想起自己对鄂秋隼的心意,误以为夜里行凶之人,就是鄂秋隼,毕竟,除了王春兰,没人知道她对鄂秋隼的心意,也没人会冒充他前来。
她哭着,指着玉簪,对警方说道:“是……是鄂秋隼,他夜里冒充自己来见我,被我父亲发现,就杀了我父亲,这支玉簪,是我的,被他抢走了……”
她悲痛之下,思绪混乱,认定了行凶之人就是鄂秋隼,将所有的怨恨,都加在了鄂秋隼身上。
警方根据胭脂的指认,结合现场物证,立刻将鄂秋隼列为重大嫌疑人,当天便在市人民医院,将正在坐诊的鄂秋隼抓获,带回警局审讯。
第四章 良善蒙冤,屈打成招
鄂秋隼被警方带走时,满脸茫然,一头雾水,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当成杀人凶手。
审讯室里,警方拿出玉簪,拿出胭脂的证词,质问他深夜潜入宠物医院、行凶杀人的罪行,鄂秋隼百口莫辩,满脸无辜,连声喊冤。
“我没有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宠物医院,更没有深夜去找过胭脂,也没有杀人,我是被冤枉的!”鄂秋隼神色焦急,语气坚定,“那天我只是带我的狗去看病,之后再也没有去过,更不认识什么胭脂,你们一定是搞错了!”
警方拿出证据,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,认为他是深夜私会胭脂,被卞宝山发现,恼羞成怒杀人灭口,加之胭脂的指认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他。
鄂秋隼反复辩解,诉说自己的清白,可警方早已先入为主,根本不听他的解释,认定他是狡辩。他的父母得知消息,心急如焚,四处奔走,为儿子伸冤,可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徒劳。
宿介得知鄂秋隼被抓,得知卞宝山被杀,心中又惊又怕,愧疚不已。他知道,是自己的孟浪,酿成了这场大祸,若不是他冒名私会,掉落玉簪,毛大也不会趁机行凶,卞宝山不会死,鄂秋隼也不会蒙冤。
他良心不安,想去警局澄清真相,还鄂秋隼清白,可又怕自己冒名私会的事情败露,会受到法律的制裁,会身败名裂,内心纠结不已,整日惶恐不安,度日如年。
王春兰得知鄂秋隼被抓,也是大惊失色,她知道鄂秋隼的为人,正直温和,绝不可能做出杀人的事情,她想起宿介,想起自己托宿介传话的事情,顿时明白了一切,知道是宿介冒名私会,酿成了大祸。
她找到宿介,厉声质问,宿介见再也瞒不下去,只能将自己冒名私会、抢夺玉簪、慌乱中掉落玉簪的事情,全盘托出,满脸愧疚,悔恨不已。
王春兰又气又急,拉着宿介,要去警局澄清真相,还鄂秋隼清白,宿介无奈,只能跟着王春兰,前往警局自首,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本以为真相大白,鄂秋隼能洗清冤屈,可警方却认为,宿介是为了包庇鄂秋隼,故意编造谎言,顶罪认罪,认为两人是同谋,宿介私会,鄂秋隼杀人,将两人一并羁押,认定他们是共同犯罪。
当时的办案人员,急于结案,加之证据指向明确,没有深入调查,便对鄂秋隼和宿介严刑逼供,想要让他们认罪伏法。
鄂秋隼一介文弱书生,从未受过这般苦楚,被严刑逼供,受尽折磨,却始终不肯认罪,一口咬定自己清白;宿介本性不坏,只是行事孟浪,并非大奸大恶之人,也不肯承认杀人,可架不住严刑拷打,身心俱疲,最终屈打成招,被迫承认自己与鄂秋隼合谋,杀害了卞宝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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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口供,有了物证,有了胭脂的指认,警方很快结案,将鄂秋隼和宿介,以故意杀人罪、私闯民宅罪,移交检察院,等待法院的判决,两人均被判处重刑,羁押在看守所,等待执行。
消息传开,老城区一片哗然,有人说鄂秋隼人面兽心,辜负了胭脂的心意,杀人行凶;有人说宿介品行不端,咎由自取;只有鄂秋隼和宿介的家人,坚信他们是被冤枉的,四处奔走,喊冤申诉,可处处碰壁,无人理会。
胭脂得知两人被定罪,心中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无尽的悲痛与迷茫,她看着父亲的遗体,看着手中的判决书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,她以为自己为父亲报了仇,可内心深处,却始终隐隐不安,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冤枉了好人。
鄂秋隼温文尔雅的模样,始终印在她的心底,她不愿相信,这样一个温和的人,会是杀人凶手,可所有证据,都指向他,让她不得不信。
这场由一支玉簪引发的血案,让两个无辜的青年,蒙冤受屈,身陷囹圄,让一个温柔的少女,家破人亡,满心悲痛,真相被掩埋,冤屈难伸,整个案件,陷入了死局,仿佛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。
第五章 青天断案,沉冤昭雪
就在鄂秋隼和宿介即将被执行刑罚,所有人都以为案件尘埃落定之时,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施砚,接手了这起案件的复核工作。
施砚今年四十多岁,从警二十余年,断案无数,心思缜密,刚正不阿,为人正直,从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,是市里出了名的神探,百姓都称他为“施青天”。
他接手案件后,仔细翻阅了所有卷宗,查看了所有证据,反复推敲,很快便发现了诸多疑点。
首先,鄂秋隼温文尔雅,品行端正,无任何犯罪前科,与卞宝山、胭脂无冤无仇,没有杀人动机;其次,宿介虽行事孟浪,却只是冒名私会,并无杀人动机,且两人口供矛盾,严刑逼供的痕迹明显;再者,现场除了玉簪,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鄂秋隼和宿介到过现场,玉簪虽是胭脂之物,却不能直接证明是两人行凶遗留;最后,胭脂的证词,是在悲痛之下做出的,存在主观臆断,可信度存疑。
施砚认定,这是一起冤案,真正的凶手,另有其人,当即下令,重新启动案件调查,暂缓对鄂秋隼和宿介的刑罚,亲自带队,前往老城区,重新勘查现场,走访群众,寻找新的线索。
他带着队员,再次来到康乐宠物医院,仔细勘查每一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在院墙的角落,发现了一枚陌生的脚印,与鄂秋隼和宿介的脚印完全不符,又在周边走访,询问社区居民,排查案发当晚的可疑人员。
排查过程中,有居民反映,案发当晚,看到毛大在宠物医院附近徘徊,浑身酒气,神色慌张,案发后,毛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再也没有在社区出现过。
施砚立刻将毛大列为重点嫌疑人,下令全城通缉,抓捕毛大。
没过几日,警方在邻市的一处出租屋内,将潜逃在外的毛大抓获,带回警局审讯。
起初,毛大拒不认罪,百般狡辩,声称自己案发当晚在家睡觉,从未去过宠物医院,对杀人一事,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