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成是去打听八卦了吧!
聋老太失踪这么久突然回来,谁不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?
这年头连收音机都少见,更别说电视了,八卦可是消遣的好方式!
郑开源摇摇头,聋老太的去向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“三大妈,我还有事,改天再来。”
“好呀!你三大爷常念叨你呢,有空一定来坐坐……”
“嗯,一定。
各位婶子先聊,我先走了。”
“慢走啊……”
“记得常来……”
郑开源骑车离开后,那群女人又凑到了一起!
二十分钟后,他到了林家大院。
林立峰一早就被叫去所里,说有重要案子要处理。
郑开源猜测,可能和自己昨晚的事有关。
听说药送来了,林母赵敏很高兴。
郑开源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半斤装的玻璃瓶。
和给吕奉贤的那瓶一样,透明的瓶身能清楚看到里面绿黄色的药液!
赵敏接过瓶子,打开盖子闻了闻,一股清香甘冽的气味扑面而来!
她甚至有种想尝一口的冲动!
“妈,这药每天早上喝一次,每次一两,差不多一口的量。”
“好,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?”
赵敏问道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,平时少吃生冷,注意保暖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至于拉屎会臭这种事,因人而异。
像弟弟节流体质干净,排泄物就没那么难闻。
谁拉屎不臭?臭点怎么了?
所以郑开源觉得没必要特意提。
更何况,作为晚辈,他也不方便当面说这些,等走的时候悄悄告诉林婉晴就行。
聊了一会儿,快到中午时,林立峰回来了。
赵敏和林婉晴去厨房准备午饭,郑开源陪林立峰抽烟聊天。
见妻女进了厨房,林立峰压低声音问:“昨晚遇劫的事,你没跟她们说吧?”
郑开源:“没有。
爸,您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林立峰点点头,眉头紧锁,“所里同志汇报了案情,我刚在那边就是为了这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。
然后,盯着郑开源沉默不语。
郑开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笑着问:
“爸,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?持刀抢劫能判几年?”
烟雾缭绕中,林立峰的眼神有些模糊。
他冷哼一声:“判几年?就他这种屡教不改的惯犯,枪毙都算轻的!”
“这人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 ** !打老婆孩子,不赡养父母,偷鸡摸狗,还乱搞男女关系,吃喝嫖赌样样不落!”
“简直是社会毒瘤!之前没人举报,不然早抓进去了!”
林立峰一脸正气,愤愤不平。
但话里话外,似乎另有所指。
(今天终于放晴了!有阳光的感觉真好!)
郑开源心里嘀咕,故作惊讶道:
“世上还有这么恶劣的人?谁家摊上这种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林立峰冷哼一声:
“哼,可不是!他爹妈今早在派出所闹着要和他断绝关系。”
“他老婆被打得头破血流,孩子饿得直哭……唉,造孽啊!”
郑开源眨眨眼,问道:
“您说的这人怎么跟我们厂一个女工家的情况这么像?他老婆是谁?”
林立峰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:“刘岚。”
郑开源“惊讶”
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