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冒昧。
我略通医术,实在不忍见您二位受病痛折磨。”
“你会医术?”
张达贤挑眉。
“您背上旧伤逢阴雨便发作,需靠药物镇痛;另有一处在腿上...我说得可对?”
张达贤手中茶杯猛地一颤!这两处战场旧伤,知情者不过寥寥数人!
他强作镇定摆手:“胡扯!早些年就治好了!”
“既如此,就当小子多嘴。”
郑开源暗笑,起身告辞,“谭老还等着,我先过去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张达贤突然拽住他,“回来再说!”
门一关,老将军搓着手嘿嘿直笑。
郑开源后背发凉——这笑容活像盯上兔子的老狐狸!
(他警惕地看着张达贤:张老,您有话直说,别这么笑,怪瘆人的......
张达贤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对着书柜玻璃照了照:臭小子,哪里吓人了?没见过这么英俊慈祥的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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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开源无言以对。
见他这副模样,张达贤冷哼一声,随即和颜悦色地指了指椅子:坐。”
郑开源乖乖坐下。
张达贤坐在对面,目光灼灼:你刚才说的岐黄之术,可是真的?不等回答,又补充道,不是不信你,只是这事太离奇,想再确认下。”
郑开源正色道:张老,我对您敬如长辈,怎敢拿这事开玩笑?我理解您的顾虑,但请相信我的赤诚之心。
这样吧,我回去配药,保证半月内药到病除。
若无效,任凭处置。
为让您安心,服药期间我愿留在军部陪您。”
这番话让张达贤心头一震。
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,这小子竟说半月可愈?若真如此,不仅自己,连老首长也有救了!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郑开源。
郑开源坦然相对。
良久,张达贤长舒一口气:好,我信你!
郑开源郑重承诺:定不负所托!
张达贤忽然感慨:说来奇怪,初见你就觉得投缘。
我这辈子没儿子,只有两个闺女......
郑开源动容道:若不嫌弃,我愿以子侄之礼侍奉您终老。”
张达贤眼中闪过亮光:说话算话?别看老头子年纪大,照样能收拾你!
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!
张达贤强压激动,故作粗声,赶紧把药送来,老子这几天都没睡好!
明天就送来。”
离开时,楼上有人久久目送他的背影。
二十分钟后, ** 停在谭定洲单位。
郑开源递烟给司机被婉拒,望着远去的车影,不禁想起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优良传统。
开源?怎么有空来?谭定洲惊喜道。
送歌谱来了。”
这么快?谭定洲接过歌谱,我叫几个人来,你教他们唱会了,咱们就推广。”
很快来了两男一女。
教唱三遍后,女同志已能完整演唱。
学得真快。”郑开源称赞。
女同志脸颊微红:是您教得好。”
把教学任务交给女同志后,郑开源准备离开。
谭定洲拉着他的手:下次来记得陪老头子钓鱼啊。”
郑开源笑道:谭老,我手头还管着昌平养殖场,每个月至少得去十天。
等忙完这阵子,一定陪您去钓鱼,保管让您满载而归。”
这话我可记下了。”谭定洲比张达贤爽快,对郑开源的话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