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贵人自然明白音袖的未尽之意。
她的脑子可比华妃聪明多了,所以她比华妃更先察觉到皇上对华妃态度的反常,那时她心中就隐隐有所猜测,只是她不懂前朝之事,担心自己想多了,怕惹华妃怀疑,就一直没有改对华妃的态度。直到这一次皇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敦亲王圈禁。
她这些年跟在华妃身边,没少听她提起年羹尧跟敦亲王的关系。
敦亲王被圈禁的罪名不是失仪,不是殴打言官,是谋逆!
她曹琴默别的可能不懂,但谋逆可是掉脑袋的罪名。年羹尧本来就那么嚣张,跟敦亲王臭味相投,她不信年羹尧不知道敦亲王要谋逆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不知道,只凭他跟敦亲王的关系,她也不相信皇上会轻轻放过年羹尧。
怎么看年家都是条快要沉的船,曹贵人下船还来不及呢,就更加不可能帮着划船了。
反正华妃不是要在床上躺三个月嘛!
曹贵人就直接摆烂三个月,说不定不用三个月年羹尧也一道被处置了。到那时,她可就更不用怕华妃了。
坦白说,华妃虽然对她偶尔对她欺辱打骂,但好歹她也是受华妃庇护才把温宜平安生下来的。只要华妃不对温宜下手,她就不会把从前华妃做的那些事说出来。
不说别的,单一个陷害后妃跟皇子苟且,就可以要了华妃的命。当然她肯定也落不到什么好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这些事她都会咽在肚子里。
最好的结果是她跟华妃一刀两断,井水不犯河水。
“你放心,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以后颂芝来了,照旧请进来,左不过是听她说几句话罢了,总归我是不会出这个主意的。”
如此音袖也能放心了,跟在曹贵人身边伺候,每天的心都得提到嗓子眼,实在是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