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逸忽然又想到什么,抬起头,对上服务生的目光。
“那些输光筹码的顾客呢?”
服务生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您说什么?”
“输光筹码,还不清抵押,离不了场的人。”任逸说,“他们和偷渡者,有什么区别?”
服务生沉默了两秒:“他们是我的。”
哦,对不起,有点忘了。
好吧,这个空子看起来钻不了了。
但尽管这样,任逸还是有点跃跃欲试。
按照服务生刚才的说法,偷渡者是定期清理的,虽然数量可能不算多,但现在娱乐城内肯定还有。
这些人为什么来到这里,任逸并不关心。
但无亲无故的话,没有人会将自己的邀请函和筹码分给别人。
这群人可以说是娱乐城为数不多的最底层。
对任逸来说,这群人是一群野生的实验样本。
不过想来,能得到一枚代表希望、能让他们继续苟活的筹码,这些人应该很乐意配合他吧。
而且娱乐城这边的话,自己这么做也会让这些参与者重新回到他掌控下。
所以是三赢。
娱乐城的规则他已经摸得差不多了。自己不能参加赌局游戏,除此之外,只要不碰契约相关的事,就不会有危险。
任逸又偷偷瞟了眼服务生。
如果涉及到了契约,那可能比较危险的会是娱乐城,但是娱乐城现在还不知道……
任逸又囫囵扒了几口饭,对着任满道:“哥,我想去找找刚刚那样的人。”
这时他顿了顿。
偷渡者们那种绝望、痛苦的状态……任满应该不会喜欢。
“哥,要不,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我一下,我去逛一圈儿就回来……”任逸感觉自己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好。”就在他以为任满会反对的时候,任满却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却带着安心,“有事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