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安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:“母亲,李家小姐自然是极好的。只是孩儿观其气色,似乎过于羸弱,怕是难以操持家务,更遑论将来协助孩儿打理工坊的繁杂事务了。”
他见母亲神色动摇,又趁热打铁,祭出杀手锏:“母亲,您也知道,孩儿钻研的那些格物之学,有时需通宵达旦,身边若无一知冷知热、身体强健、更能理解支持之人,孩儿只怕于子嗣传承亦是有碍啊!”
“这?”王母心中焦虑万分,她最关心的当然是子嗣问题。
“晚上我再和你爹商量一下。”
当晚,王母便对王父叹道:“老爷,安儿说得不无道理。那李家小姐美则美矣,但身子骨确实单薄了些。我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夫人不必着急,再看看其他几家小姐,还能一个合适的没有?”
这几天王景安什么事都没干,不是去相看,就是在相看的路上,直弄得他心神疲惫。
不是这个身体不行,就是那个裹着小脚,哪一个都有拒绝的理由。
晚上王母黑着脸:“这么多人你就一个也相不中?”
“娘,我可是答应你去看,这相不中也不能怪我。”
眼看俩人准备吵起来,王员外赶紧打岔:“夫人,这些日子儿子也累了不少,日后再说吧。”
王景安逃似得离开了房间,出去之后长叹一口气:“可算混过去了,真不容易。”
“李姑娘,你这是去哪啊?”
李彩霞没搭理他低头快步走开。
王景安有些摸不着头脑,今天这是怎么了?他一路尾随李姑娘来到她住的院子里。
“李公子,今天我有些不舒服,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