磐石宗的石破天登场时,广场上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。他身材魁梧,一步踏出便震得解石台微微发麻,周身土系灵力如山岳般厚重,直接将三块土属性封炁石按在台面上。与其他人不同,他无需用刀,双手贴在石身,天生土灵根与石内灵韵共鸣,石身表面渐渐浮现出土黄色纹路,灵材位置清晰可见。
“裂!”石破天大喝一声,土系灵力猛然爆发,三块封炁石同时裂开,其中一块石核中躺着一把黄褐色灵土,质地粘稠如膏,散发着大地般的厚重之气,灵力萦绕间竟让解石台的石板微微下沉。
“镇岳玄土!五阶灵土!”绿袍修士再度惊呼,“昆仑山脉地脉核心才有的宝贝,千年才能凝聚一块,能提纯土系灵根,还能让土系法宝自带重力领域!”一名矮壮的土系修士搓着手,满眼艳羡:“用它炼制的镇山印,威力能翻一倍,镇压邪祟更是奇效,就是寻常地脉灵土都难比!我要是有一块,进阶筑基后期稳如泰山!”
石破天将镇岳玄土装入玄陶罐,瓮声瓮气地退回席位,全程无一句多余言语,却凭着实打实的灵材价值,暂列第三。此时广场上的目光尽数汇聚在紫霞宗席位,嘲讽与幸灾乐祸交织而来——周焚、白灵溪、司马勋、石破天皆有五阶灵材入账,唯有陈砚选了三块“废石”,胜负似已注定。
金刀门的王虎趾高气扬地走上解石台,他选的三块磨盘大石头看着唬人,解石时却洋相百出。第一块石头刚剖开,便露出普通岩石质地,只夹杂着一丝微弱灵力,连低阶灵材都算不上;第二块石头解到一半,灵力突然溃散,竟是灌注了外力灵力的假石,石屑散落间,引得全场哄笑;第三块石头勉强解出一枚低阶火灵晶,王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,匆匆收好灵晶便逃回席位,连嘲讽陈砚的心思都没了。
铁枪门的李奎则沉稳许多,他选的三块土属性封炁石虽无五阶灵材,却各解出一块四阶灵土,总价值虽不高,却也稳妥。他本就无意争胜,只求分到一杯羹,解石完毕后便低调退下,目光始终避开焚天宫与司马家族的视线。
“轮到紫霞宗的陈道友了!”褚烈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,目光扫过陈砚,“若是解不出灵材,紫霞宗此次便只能空手而归了。”广场上的议论声再次响起,王虎也强打精神,高声嘲讽:“陈道友,要不直接弃权吧,省得解出三块废石,丢尽紫霞宗的脸!”
封清清握紧拳头,低声对陈砚道:“实在不行就别勉强,大不了咱们下次再争!”陈砚微微摇头,缓缓起身,抱起三块“废石”走向解石台。他步伐不急不缓,周身淡白光幕依旧笼罩,将金灵丝的波动彻底遮蔽,神色平静得仿佛不是在参与生死角逐,只是在丹峰摆弄草药。
周焚坐在席位上,眼中满是轻蔑,白灵溪则取出纹镜碎片,再次试图探查陈砚手中石头的灵韵,可碎片银辉依旧平稳无波,毫无反馈。宋砚秋折扇轻顿,眼中闪过思索——能让八卦纹译术失效,要么是真的毫无灵材,要么是有远超此术的隐匿手段,他更倾向于后者。
陈砚将三块石头放在解石台上,并未取解石刀,而是抬手按住那块灰扑扑的顽石,丹田内的厚土真元缓缓涌出,顺着指尖渗入石身。他刻意收敛了灵力波动,在外人看来,不过是在随意触碰石头。“装模作样!”周焚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,“连解石刀都不用,怕是根本不懂解石!”
可下一刻,异变陡生。顽石在厚土真元的滋养下,表面的灰扑扑外壳开始剥落,露出内里黄褐色的灵土,质地比石破天那一块更粘稠,表面还隐隐浮现出细微的土系符文,灵力厚重得几乎要凝成实质——竟是上品镇岳玄土!
“怎么可能?!”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,王虎的笑声戛然而止,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,满脸难以置信,“那明明是块没人要的废石,怎么会有镇岳玄土?还是上品?”白发老修士猛地睁大眼睛,快步往前凑了两步,语气中满是震撼:“这纹路……是万年地脉滋养才有的!比普通镇岳玄土强三倍,能直接把土系灵根纯度拉满,炼制法宝还能自带‘地脉囚笼’禁制!我活了这么久,从未见过上品的!”
白灵溪手中的纹镜碎片微微震动,银辉闪烁不定,似是在疯狂感知灵韵,可依旧无法穿透陈砚的灵力屏障。她眼中的好奇更甚。陈砚并未理会众人的反应,抬手将镇岳玄土装入玄陶罐,随后拿起第二块灵光暗淡的封炁石。
这一次,他终于取了解石刀,刀刃轻挥,动作简单直接,没有周焚的凌厉,也没有白灵溪的精准,却偏偏精准切入石核。石屑剥落间,一枚拳头大小的紫色六棱晶体显露出来,表面缠绕着细密的雷纹,散发着狂暴的雷力,刚一接触空气便发出“噼啪”的细微声响,周遭的灵光都被雷力震得扭曲。
“是雷灵晶核!”白发老修士的声音带着颤抖,几乎要吼出来,“五阶灵物!雷泽紫电漩涡深处才能凝聚,得吸收千年天雷之力,每一颗都伴随着雷劫诞生,根本无法人工培育!”一名经历过雷劫的金丹修士脸色骤变,眼中满是渴求:“渡金丹雷劫时把它嵌在法宝里,能硬生生削弱三成雷力!还能炼制渡劫法宝,抵挡金丹初期的雷法都不在话下!这东西比火精枣珍贵十倍,有钱都买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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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焚的笑容僵在脸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——他拼尽全力才得到一块火精枣,陈砚竟从“废石”里开出了雷灵晶核!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机缘。广场上的修士们彻底疯了,纷纷往前挤,想要看得更清楚,议论声、惊叹声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掀翻广场的屋顶。
陈砚将雷灵晶核收入雷纹玉盒,玉盒瞬间亮起紫色纹路,稳稳锁住狂暴的雷力。他拿起第三块封炁石,依旧是简单的刀势,石身快速剥落,一枚碧绿色液态灵珠从石核中显露,蕴含着极致的冰寒之力,刚一出现,便让解石台周围的温度骤降,空气中的灵雾凝结成细小的冰晶,簌簌落下,落在修士衣袍上瞬间消融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玄冰碧水!”人群中响起一声凄厉的惊呼,一名水灵根修士激动得浑身发抖,差点栽倒在地,“五阶灵水!极北碎魂冰窟万丈深处才有的宝贝,被冰魄妖灵守护,百年才能凝结一滴,能直接提纯水系灵根,还有三成几率让灵根变异为冰灵根!”黑袍炼丹师的声音都在发颤:“变异冰灵根啊!修炼冰系法术威力翻倍,还能免疫中低阶冰系攻击!”
广场上彻底陷入死寂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解石台上的陈砚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褚烈猛地站起身,座椅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手指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;司马承业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明明派人事先摸清了所有石头的底细,为何会遗漏这三块藏有高阶灵材的“废石”?周焚则如遭雷击,瘫坐在席位上,之前的得意与嘲讽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深的挫败与茫然——他拼尽全力才解出一块五阶灵材,而陈砚竟从三块“废石”中开出三件五阶灵材,这根本不是实力的差距,而是天壤之别。
陈砚将玄冰碧水收入寒冰玉盒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解出三件五阶灵材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转身看向褚烈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解石完毕。”
良久,褚烈才勉强稳住心神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不得不承认,陈砚的总价值远超所有人,无论是火精枣、庚金灵髓还是罗犀金芝,都无法与三件五阶灵材相提并论。“此次解石大会,紫霞宗陈砚,第一!”褚烈的声音带着不甘与压抑,却也只能宣布结果。
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,之前嘲讽陈砚的修士纷纷改口,语气中满是敬畏:“原来陈道友是真人不露相!这眼光,这手段,比白姑娘的八卦纹译术还厉害!”“三块废石开出三件五阶灵材,怕是整个玄牝坊的历史上都没人能做到!”“紫霞宗这是要崛起了啊,有这么一位辨石高手,还愁没灵材?”王虎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生怕陈砚找他算账。
封清清快步走上前,脸上满是欣喜与激动,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陈砚,你太厉害了!咱们紫霞宗赢了!”陈砚微微点头,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周遭的敬畏与惊叹都与他无关。
白灵溪也缓步走上前,清丽的面容上带着真诚的笑意,对着陈砚微微欠身:“陈道友,方才多有失礼,你的辨石之能,灵溪自愧不如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快速扫过四周,见众人都在热议灵材,无人留意此处,才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不知陈道友是否听说过炁圣白家?数十年前白家一夜覆灭,族中秘宝与典籍尽数遗失,我追查至今,发现疑点隐隐指向三大宗门。”
陈砚心中一凛,抬眼看向白灵溪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三大宗门势力庞大,底蕴深厚,白家覆灭之事牵扯甚广,他初入紫霞宗,根基未稳,不愿轻易卷入这种纷争。“不曾听闻。”陈砚语气平淡,刻意避开白灵溪的目光,“我久居丹峰,一心修炼炼丹之术,对外界纷争不甚在意。”
白灵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却也没有强求,她知道此事太过敏感,旁人不愿掺和也正常。“既然如此,是灵溪唐突了。”她取出一枚刻着八卦纹的玉符,递给陈砚,“这是我的传讯玉符,若陈道友日后查到关于白家的线索,可随时联系我。另外,你的辨石之术极为奇特,若有机会,灵溪想与你再切磋一二。”
陈砚接过玉符,随手收入储物袋,没有过多言语,只是微微颔首,便转身走向紫霞宗席位。他能察觉到,白灵溪所言非虚,眼中的急切与悲愤也绝非伪装,可此事牵扯太深,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,贸然介入只会引火烧身。
周焚看着陈砚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挫败,又有不甘,却再也不敢生出半分嘲讽之心。他知道,今日之事后,陈砚的名字将传遍玄牝坊的每一个角落,而他败在陈砚手中的事,也将彻底钉在耻辱柱上,再也无法洗刷。司马承业则低声与司马勋交谈,语气凝重,眉头紧紧皱起——一个能从废石中开出三件五阶灵材的修士,绝不能等闲视之,日后紫霞宗,怕是会成为司马家族的一大变数。
磐石宗的石破天登场时,广场上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。他身材魁梧,一步踏出便震得解石台微微发麻,周身土系灵力如山岳般厚重,直接将三块土属性封炁石按在台面上。与其他人不同,他无需用刀,双手贴在石身,天生土灵根与石内灵韵共鸣,石身表面渐渐浮现出土黄色纹路,灵材位置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