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温度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,她只是遵循着从前在温园时的思考方式,所以,动了下,挣脱了薄景年的手。
她往旁侧退了些许。
然后目光定定地落在薄景年眉眼上,并不出声。
薄景年垂着的眸子暗了暗,随后他低低地笑,声音从喉间与胸膛处溢出,带来不明显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
病床的空间并不小,但睡两个人总归是有些挤的。
宋晚辞原先是想保持着一些距离的,但她已经退到了床沿,肌肤下传来明显的硬物感,很不舒服。
她垂了下眼睫,吐息间是淡淡的檀香气息,循着身体的本能与熟悉感,她往薄景年的方向移了些许。
只是她刚刚靠近些,腰肢被薄景年环住,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,她被带入满是檀香气息的怀抱中。
繁重而浓郁的气息。
鼻尖轻轻触过男人的衬衣,最后落在喉结之处。
宋晚辞怔了下,在她还未做出身体反应时,手腕也被温度轻轻触碰上,沿着肌肤向下,手心交握。
宋晚辞的思绪有些混乱,她望着男人的薄颈,吐息间全是他的气息。
在寂静之中她听见了规律的心跳声。
从男人的胸膛之处传出,明显而清晰。
即使窗外的雨声那样重,也丝毫没有掩盖住,宋晚辞定定地感受了会。
心端的跳动好似也随着薄景年的心跳变乱了。
她闭了闭眸子,莫名的心安感传来,思绪里已经没有其他事情了,只剩下薄景年。
吐息渐渐平缓,宋晚辞落下眼睫,眉眼已经不是清冷之色。
坠入月意与风声间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