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胜齐从府门口回来后,无论走到哪儿,都有两名侍从紧紧跟着。

他不仅出不了相府,就连身边的下人也将他严加看管起来,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“我外出饮酒那日,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?”唐胜齐目光灼灼地看向跟着他的侍从。

两名侍从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摇了摇头:“小的才入府不久,府中诸事一概不知。”

这是实话,他们是在二房的下人被全部发卖后才被买了进来当差的。

唐胜齐烦闷地冷哼一声,转身回屋关上了门。只有在屋内,这些人才不会跟着他。

一进屋,唐胜齐就看到桌案上摆着的小屏风,眼眶一热,这是白姨娘给他的生辰礼。

唐胜齐走过去将小屏风抱在怀里,如对白姨娘发誓般:“娘,儿子知道这里头事情不对,无论如何,我都会查明真相,大房那边的人休想一手遮天!”

还不等唐胜齐查明白姨娘的死因,他就发觉自己的吃穿用度降了档次。

“我从不吃这样的菜,是不是厨房送错了,我最爱吃的蟹粉蒸肉为何没有?”

唐胜齐看着桌上的菜色,才拿起的筷子又放下,不满地看向送饭的下人。

“回公子的话,这个季节蟹粉难得,您是吃不上了,不过您桌上的菜,有酥炸排骨、炝炒河虾,还有这瑶柱汤,都是不差的。”下人把桌上的菜点了一遍。

虽没明说,但话里的意思则是暗示唐胜齐知足,他现在的用度,本就是庶子该得的。